而一個可以被度量的存在,它就有了被戰勝的希望。
只要敵人存在血條,那么它就必然存在被殺死的那一天。
洛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楚的認知。
“你也別無腦的吹捧我,我能夠有這些計劃打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站在了帝皇這位巨人的肩膀上。”
“沒有他把我送出戰錘宇宙,那么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異想天開的人,被亞空間腐化墮落前的幻想罷了。”
兩人對話間,已然來到了一座以最高級別保護的實驗室門外。
這一實驗室內,儲存著洛希從變形金剛宇宙獲得的戰利品,而其中最為重要的一件就是火種源魔方。
通過身份核驗后,大門在眼前開啟,塞伯坦的使者爵士出現在洛希的面前。
這位擎天柱的副官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出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但是一想到那一場已經結束的宏大戰爭,他還是暗暗感到心驚和震撼。
這些人類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非現在的塞伯坦能夠抗衡的了。
無論是霸天虎還是汽車人,其實都已經失去了展開大規模宇宙級戰爭的能力。
他們打打鬧鬧,其實大多數時候還是局限在大氣層內。
身為擎天柱派來的塞伯坦使節,爵士必須保持和人類的和諧友善關系,這是為了族群延續所必須要做出的選擇。
而在實驗室內,還有著諸如貝利撒留·考爾,石人安吉,野獸漢克等頂尖科學家的存在。
他們都是來觀摩洛希如何使用火種源這一塞伯坦神器。
截至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利用火種源所釋放的脈沖輻射,制造出了一些能夠變形的小型塞伯坦人。
但是能夠賦予一個無魂的機械以靈魂,和恢復一個飛升失敗的機械生命體靈魂,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考爾等人向洛希行了一個齒輪禮,隨即眾人圍攏了過來,各自坐在了觀察席上。
只見在實驗室那巨大的穹頂之下,火種源魔方安靜的漂浮在量子場的中央。
它的表面流轉著塞伯坦的符文圖騰,隱隱間散發出一圈圈的特殊脈沖能量。
空氣中激蕩起了淡淡的褶皺,火種源魔方的力量正在扭曲著周圍的時空,這似乎是它的某種本能反應。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洛希的手指劃過了控制面板,正在自轉的火種源魔方頓時停滯了下來。
“根據我了解到的塞伯坦傳說,火種源異常的古老,甚至比塞伯坦星球更為古老。”
“它也是我們塞伯坦人引以為傲的圣物,我們的靈魂在死后會回歸火種源魔方,而新的塞伯坦人靈魂也將從中誕生。”
爵士站在洛希的身邊耐心解釋道。
既然洛希一定要使用火種源,那么他就只能盡可能的減少因為信息不足帶來的風險。
身為一名塞伯坦人,爵士對自己族群的現況感到莫名的悲哀。
他們甚至連種族的至寶火種源魔方都守不住,只能將其轉交給洛希和人類來保管研究。
如今的汽車人和霸天虎,都已經失去了解析、研究火種源的能力。
對于他們而言,這件神器現在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將機械造物轉化為塞伯坦人,將其當作一個簡單粗暴的暴兵機器。
火種源魔方不應該局限于此,或許在人類的手中,它能夠得到更好的利用。
爵士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仿佛一個不得不把自己的白月光送給黃毛,還安慰自己的悲情英雄一般。
洛希自然是聽到了爵士的嘆息。
他明白爵士說的是對的,火種源的內部似乎存在著某種“頗為清醒”的自我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