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大師的眼睛凝視著那名帶著某種特殊頭盔,似乎正在全神貫注操控戰局的女人。
卡桑德拉·諾瓦·澤維爾。
這是這位天神之刃最高指揮官的名字,沙羅金從其他人的交談中得知了這一點。
這是一個靈能力量強到離譜的變種人,哪怕是千子的首席智庫阿扎克·阿里曼,在沙羅金的感知中都略遜色于對方。
雖然這和1661宇宙對亞空間的容忍度較高有關,但也足以看出對方的實力非同凡響。
她的姓氏瞬間讓沙羅金想起了那位變種人學院的校長: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
這并非是一個多么大眾化的姓氏,而有著相同姓氏,同時又有著類似能力的兩個人,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系。
看來這位卡桑德拉軍團長,是其他宇宙x教授的姊妹了。
沙羅金那猶如幽海般波瀾不驚的內心緩緩想到。
別說是查爾斯的姊妹,就算是其他宇宙的查爾斯,他也照殺不誤。
最頂級的刺殺者從不會暴露自己的殺意,沙羅金只是默默的潛伏,等待著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他的獵殺小隊是人數最少的一支隊伍,而其他的四名頂尖刺客,同樣隱藏在各個角落。
這個指揮室內,要比想象中的更為熱鬧。
在卡桑德拉的身邊,屹立著一名留著妖嬈紫色披肩長發,渾身穿著極其暴露的女性變種人靈蝶。
眾多天神之刃的高層都被派了出去,阻止人類的跳幫突擊,但是卡桑德拉唯獨留下了她作為自己的守衛。
她的身上一直都纏繞著淡淡的粉紫色靈能力量,看似沒有武器,也沒有什么防御裝備,卻帶給沙羅金異常強大的威脅感。
“驚惡先生那個蠢貨已經死了,被徹徹底底的殺死,連天神都無法復活。”
“他到底觸及到了什么樣的對手,可是如果戰場上有這樣的敵人,我們早就完蛋了。”
“那絕對是可以和天神媲美,甚至超越天神的存在。”
卡桑德拉的情緒極為焦躁,她就像一個嚴重人格分裂患者一般,瘋狂的自言自語。
“要動用中子戰星嗎?可是一旦要動用,將會對我的靈魂造成嚴重損害。”
“天神用維度科技和強大的靈能力量一起塑造了它,它從一開始就是天神使用的武器,但我們這些變種人想要駕馭,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這也是卡桑德拉一直都猶豫不決,把這張底牌藏到最后的原因。
她的統御者頭盔一直都連接著無數天神之刃的戰士,驅趕著他們不惜代價的和人類廝殺戰斗。
如此龐大的心力消耗,讓她感覺到深深的疲憊和虛弱,甚至在她的腦海深處浮現起了無數個查爾斯的聲音。
那些被她吞掉的查爾斯似乎全都回來了。
她手心里的那個嬰兒查爾斯顱骨不斷的開合,勸說著讓她回頭的話語。
“閉嘴!都給我閉嘴!”
“查爾斯,你永遠都是這一副假惺惺的老好人模樣!”
“你對待所有人都這樣,但唯獨對我,你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卡桑德拉流露出無盡的怨恨,在許許多多的平行宇宙,她和查爾斯都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
但是因為命運的作弄,她們中從來都是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活下來的總是查爾斯,而她則是那個被拋棄的人?
沙羅金的心跳慢到了極限,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卡桑德拉和靈蝶。
世界在他的眼中被不斷的拆分細化,轉化為了由一個個微點構成的線條。
而這些點與線互相交織,其中的某些就是這個存在最為致命和薄弱的地方。
報喪之鴉的手部肌肉緩緩松弛,兩把動力劍升騰起了藍紫色的能量弧光,分解力場悄然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