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終焉審判號被分割出幾塊大型的戰場,無數人類和天神之刃的戰士,在這艘已經癱瘓的巨艦上奮力廝殺。
恩德瑞德·哈爾帶著無盡的狂怒,揮舞著動力拳直沖驚惡先生的面前。
這位強大的變種人自身戰斗力或許不強,但他更擅長利用那些千奇百怪的基因造物,來對付敵人。
眨眼之間,在這片戰場上就出現了上百種不同的生化兵器。
“我的這些小可愛很少有機會能夠出手,沒想到今天能夠讓它們吃的開心。”
驚惡先生那陰惻惻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座巨大的基因池炸開了黏稠的血霧,那些生化兵器從中破繭而出。
密密麻麻的復眼上倒映出破碎獵犬動力拳的弧光。
致命的靈能酸液從口器中噴涌而出,在堅硬的船艙甲板上留下了深深的腐蝕痕跡。
哈爾麾下的突擊小隊緊密的團結在了一起,高大魁梧猶如一座座高塔的終結者們擋在最前方,揮舞著最為致命的動力武器,手持風暴盾組成第一道防線。
而其他裝備著遠程武器的星際戰士,則在戰斗兄弟的掩護下,占據制高點不斷的投射出重型爆彈與等離子光束。
每個人在戰場上都有著各自的分工,各自的職責。
這些戰士猶如一顆顆精密的螺絲釘,一起構成了這臺龐大且勢不可擋的戰爭機器。
火力網互相交織,彼此配合,將那些撲來的生化兵器打成空中爆裂的血霧。
鐵人軍團從側翼殺出,它們將主武器切換為了高斯射線。
每一次幽綠色的光芒無聲閃現,就有一頭生化兵器被徹底的分解成了四散的原子。
驚惡先生已經不在乎損失了,只要能夠獲得這些星際戰士的基因樣本,最好是活體樣本,那么再多的損失也是值得的。
一些微小宛如蟲潮般的生化兵器洶涌而來,它們無所畏懼的撞上了哈爾的動力拳,然后在分解力場的效果下化為齏粉。
借助一部分的個體用生命代價吸引破碎獵犬的注意,其他的怪物則從側面撲到了哈爾的動力甲上。
它們那鐮刀狀的前肢分泌出了一種生物合金,能夠以極高的頻率保持震動。
這種類似于高周波武器的生物鐮刀狠狠的劈在哈爾的肩甲上,瞬間爆發出了刺目的火星。
哨兵鐵人們毫不猶豫的調轉槍口,對破碎獵犬使用超高溫钷素噴火器,頓時將那些生物燒成了焦炭。
哈爾的無限引擎使得他在超高溫下毫發無損,反而還為武器系統完成了部分充能。
“真他媽的耐打,為什么這些人類都喜歡把自己套在烏龜殼里?”
“按照眾多宇宙發展的規律,大部分文明發展到最后,所使用的武器都是傾向于遠程超視距類型。”
“很少有文明,會在進入星際時代后,依然保持著這種身負重甲,手持近身武器的原始作戰風格。”
驚惡先生罵罵咧咧道,同時在自己的腦子里進行著分析。
對他所創造的大部分生化兵器而言,幾乎能夠做到100%全封閉的動力甲,簡直就是最惡心的克星。
它們根本就無法有效突破那強度驚人的動力甲,更別提傷害到下方的肉體。
生化兵器在驚惡先生的控制下不斷的調整,一批專精于攻擊敵人肉體的生化兵器主動自殺,然后消融在了基因池內。
它們的血肉和基因,再度成為了原初的材料,供驚惡先生隨意塑造。
他要打造一種專門針對阿斯塔特的生化兵器,繞過那該死的烏龜殼動力甲,直接侵蝕腐化對方的心靈和靈魂。
在戰場上,針對敵人打造出一種針對性的兵器,這對于驚惡先生來說并非是什么難事。
在哈爾將要把這里所有的生化兵器屠殺一空之前,基因牧者終于制造出了自己需要的存在。
那是一種長有七對旋轉眼珠的特殊生命,它的每只眼珠上都纏繞著極其強大的腐化靈能。
它們在現實宇宙幾乎無法觀察,這是一種半靈能,半生命體的存在,與星際戰士們曾經碰到過的亞空間惡魔有幾分相似。
“讓我看看,你們最為脆弱的地方在哪里?”
“你們的記憶深處,那深深掩埋,甚至連自己都有可能遺忘的痛苦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