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的防線足夠的堅固完善,這些行為只不過是徒勞。”
潑拉克斯端坐在一張金屬座椅上,他那龐大的體型甚至需要機械神甫提供一張專門的座位才能承受。
副官菲爾德·西里爾一臉嚴肅的站在潑拉克斯的身邊。
他是從戰錘宇宙一起跟來的老兵,在這個全新的宇宙接受了原鑄升級手術。
和潑拉克斯不同,西里爾有著標準的羅格·多恩作風,休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半點的放松表情。
“根據我們從永恒族身上得到的情報,先前那些直接從太陽系內部躍遷出現的戰艦,以及我們在太陽系邊緣阻擊摧毀的戰艦,都只是對方的仆從軍罷了。”
“我們的對手擅長利用炮灰,來探查我們的情況。”
“不過他們的想法終究是要落空了,因為即便他們知曉了情況,也無法對抗帝國之拳的防御。”
“我們的父親當初能夠守住泰拉,現在我們也能。”
西里爾淡然的說道,似乎沒有一絲情緒上的波動。
“不要大意,兄弟。”潑拉克斯將自己的拳頭敲在了金屬桌面上,勸說道。
“傲慢是失敗的開端。”
“原來的太陽系內,大約有著一萬兩千名原鑄阿斯塔特駐守,考斯韋恩和賽維塔各自帶著一支艦隊前往了未知宇宙。”
“直到洛希大人帶著希爾率領的那支遠征艦隊返回了泰拉,這才將我們的數量擴充到了兩萬左右。”
“太陽系的兵力還是太少了,我們一直缺少一段足夠漫長的時間進行休整和擴軍。”
“如果不是有著鐵人軍團作為補充,僅靠我們這點人手根本守不住偌大的太陽系。”
很多時候,他都對這些戰斗兄弟的驕傲感到擔憂。
潑拉克斯更喜歡和極限戰士在一起相處的狀態,至少基里曼之子的驕傲程度要比多恩之子收斂許多。
帝國之拳身負守護太陽系的重任,他們甚至能夠和禁軍一起守衛皇宮。
這般特別的待遇之下,許多的帝國之拳戰士要比想象中更為驕傲。
“我們的敵人很狡猾,最近這段時間雖然戰爭的烈度下降了,但這并不意味著敵人已經開始力竭。”
“恰恰相反,這是他們大舉進攻的開始。
最為強大的堡壘往往不是從正面被擊潰的,而是從內部那些看不到的角落中,開始滋生腐化。”
“抱歉,帝國之拳絕不會腐化。”西里爾毫不畏懼的頂了回去。
潑拉克斯頓時感覺嘴角抽搐,這些戰斗兄弟的情商實在是令人感到心累。
“比喻,這只是一種比喻懂嗎?”
潑拉克斯嘗試用自己的語言去描述,卻發現自己沒辦法像那些極限戰士一樣,完美的運用自己的語言藝術。
這讓他的心中產生了淡淡的失落感,其實很多時候他都在心中暗想,或許他更適合成為一名極限戰士。
“不需要比喻,請使用簡單直接,不會產生歧義的語言方式。”西里爾板著臉說道。
“好吧,好吧,兄弟。”潑拉克斯無奈道。
“我的意思是敵人可能不會直接強攻,而是利用其他的陰謀詭計,來突破我們的防線。”
西里爾沉默了。
他思索著潑拉克斯所說的可能性,發現這的確存在著不小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