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泰拉那邊有什么情況嗎?歐泊戴伊。”丹提歐克直接說道,沒有什么多余的寒暄客套。
歐泊戴伊是個標準的極限戰士,他那一頭烏黑色的短發,搭配立體的面部輪廓,讓他和英俊兩個字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基里曼的子嗣都長的不錯,雖然比不上圣吉列斯和福格瑞姆的子嗣,但卻有一種中規中矩的大方美感。
“沒有什么大的情況。”歐泊戴伊笑道。
“我們的基因之父一直停留在神圣泰拉,處理著那些連山填海的文件公務,同時推動帝國改革。”
“雖然說有基里曼大人坐鎮,對帝國而言更為的穩定保險,但對我們這些五百世界的人而言,卻是一種煎熬。”
歐泊戴伊的語氣透露出苦澀,他們這些極限戰士非常想見一見自己的父親,但是職責所在誰也不能離開索薩。
“有基里曼大人坐鎮,自然是不用擔心帝國出現什么大的問題。”
丹提歐克極其篤定的說道。
他有時候甚至會羨慕這些極限戰士兄弟,他們有著一個極為出色,并且愛護自己子嗣的父親。
“我這次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歐泊戴伊頓了頓,整理了一番措辭。
“當初泰拉圍城戰快要結束時,第四軍團的指揮官破城者弗里克斯被獅王堵死了退路,被迫選擇投降。”
“而在戰爭結束之后,原體們一致決定,對手中沾染太多忠誠者鮮血的叛軍進行公正審判。”
“那些罪大惡極,已經完全墮入混沌的鋼鐵勇士被直接擊殺,就連基因種子也是消毀殆盡。”
“這些畜生沒有資格傳承自己的基因種子。”
“而那些手染鮮血,但并未墮入混沌污染的鋼鐵勇士則被組織起來,成為一支贖罪軍團,向其他的叛軍發起贖罪遠征。”
當歐泊戴伊向這位前任鋼鐵勇士戰爭鐵匠,說著外面的情況時,他還在觀察著對方的情緒變化。
不過丹提歐克依然猶如一塊冰冷的鋼鐵,沒有絲毫的異樣。
他沉默了兩秒鐘,然后繼續開口。
“基里曼大人還是太過仁慈了。”
“如果是我,我會立刻殺死所有的戰俘,斷絕任何的威脅,而不是搞這些贖罪遠征。”
歐泊戴伊也是略微驚愕,他還是小看了這位戰爭鐵匠。
“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即便是贖罪遠征,也無法洗凈他們身上的罪孽。”
“能夠讓他們在贖罪中死去,已經是足夠仁慈的選擇了。”
歐泊戴伊用自己的手指敲著木制桌面,這座位于銀河邊陲地帶的星球,盛產各種材質的樹木,他辦公室里的這一套家具硬度更是堪比陶鋼。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基因之父的確很仁慈,我一直擔心這一點會傷害到他。”
“那一支由鋼鐵勇士改組而來的贖罪軍團,在一年前已經抵達了五百世界的疆域。”
“當初的暗影遠征遺留下來了太多的星際海盜、叛徒軍團的殘軍敗將、甚至是一些趁火打劫的異形種族,他們散布在了偌大的極限星域之中。”
在聽到有一支鋼鐵勇士的贖罪遠征軍團來到五百世界時,丹提歐克的身體終究還是有些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以鋼鐵般的意志,強行壓迫自己的情緒保持穩定。
冷靜,丹提歐克,牢記內外皆鋼。
他好像已經知道接下來歐泊戴伊想要說些什么了。
“這些鋼鐵勇士的叛軍體內都被植入了自毀炸彈,然后在一些忠誠鋼鐵勇士的帶領下,執行極其危險的任務。”
“而一位忠誠派的鋼鐵勇士指揮官凱爾·瓦倫聽說了你在索薩的消息,因此他特意通過軍團渠道,向我們發起了會面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