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超越你,完成你未竟的事業。”
荷魯斯一點也不想要殺死帝皇,哪怕混沌四神的聲音不斷地在耳畔催促,祂們渴求帝皇能夠身死,能夠擺脫這具物理軀殼的束縛,成為真正的“祂”。
“聒噪!”
荷魯斯不耐煩的關閉了四神的聲音,現在他的耳畔終于安靜了下來。
這些卑賤的東西,以為能夠一直控制自己嗎?殊不知他只是想掠奪祂們的力量,化為自己的力量使用。
“為什么?”帝皇依然在質問。
荷魯斯的耐心耗盡了,他想自己已經給出了完美的回答,可是他卻依然在此重復著那無謂的疑問。
難道他說的不是圣吉列斯和科茲,那會是什么?
荷魯斯極力的揣測著帝皇的深意,就像是過去那三十年他所做的那樣。
帝皇從來都不喜歡把話說清楚,因此身為他身邊最為親近的兒子,荷魯斯就必須要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去觀察和理解帝皇。
這一切雖然看起來像是猜謎一般,但其實荷魯斯還挺樂在其中的,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而且荷魯斯猜中的概率異常的高,幾乎不會出錯。
“你難道舍不得你的權力?父親,這無需擔心,身為我的父親,你永遠擁有著和我一般的權力。
如果您實在是舍不得這張王座,那么帝國可以有兩個皇帝,你總是特殊的,值得我做出任何的妥協。”
荷魯斯像是安撫兒子一般安撫帝皇,他自以為自己已經退步了許多,哪怕帝皇再貪心,再固執也該做出改變吧?
只是帝皇依然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猶如機械一般重復著為什么。
荷魯斯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火,他很想打開帝皇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困惑些什么東西。
“父親,難道你是在問我為什么能夠掌握這般偉大的混沌力量嗎?因為勇氣和氣魄,而你顯然缺少這些東西。
你本可以無限的利用混沌力量,但現在卻畏首畏尾,懼之如虎狼,又怎么可能掌握它的力量呢?”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早已經融合了那四個邪神的力量,掠奪了祂們的本質。
至高天的力量在我手中臣服,而只有如此我才能將人類帶向另一個輝煌的未來。”
“一再的抗拒亞空間是不可能的,也是愚蠢的,這就是我勝過你的地方。”
洛希已經難以想象荷魯斯現在到底是什么精神狀態了,這家伙已經大口大口的喝下了亞空間毒雞湯,卻依然沾沾自喜的表示十分的美味,十分的新鮮。
并且他還不斷地將這碗毒雞湯遞給其他人,并且質問自己的父親為什么不像自己一樣大快朵頤。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道聲音替洛希表達了心里的真實想法,那位跟隨在帝皇身邊的禁軍凱爾卡杜斯毫無畏懼的怒吼道。
“沒有人能夠掌握混沌力量,所有自以為掌握的人,不過是又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
禁軍的嘲諷和斥責讓荷魯斯勃然大怒,這是屬于他和帝皇的親密時刻,而其他人不過是他善心大發留下來的觀眾罷了。
觀眾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保持安靜,并且在合適的時候提供掌聲與歡呼聲,而不是這樣毫無禮儀的打斷他和帝皇的相處時刻。
就在荷魯斯打算殺死這位脆弱的金色玩具時,另一名阿斯塔特擋在了他的面前。
荷魯斯手中的湮滅力量忽然消散了,因為這名阿斯塔特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兒子加維爾·洛肯。
自從塞詹努斯死后,洛肯填補了他的位置,也成為了荷魯斯最愛的兒子之一。
荷魯斯曾經宣稱,洛肯就是他的圣吉列斯,可見在他的心中洛肯地位的特殊性。
而洛肯叛逃,不愿意歸來之后,荷魯斯非常的想念洛肯,他一直都為這位叛逆的兒子留了一個位置,只要他愿意回心轉意,那么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