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個體的力量再強,還能強的過我手下統御的億萬軍團嗎?
相比起智慧,力量只不過是卑微的附贈品罷了,我已經有了更好的東西。”佩圖拉博有些吃味的自言自語道。
原本他讓安格隆第一個發起戰斗,目的就是讓這位已經升魔的惡魔王子震懾帝國守軍的意志,好讓他們心生恐懼和退縮之心。
“倒是那個叫做洛希的機械教賢者實在有些棘手,他和阿坎·蘭德賢者研制出的思想鋼印給我們造成了太大的麻煩,一切本不該如此困難的。”
佩圖拉博身為叛軍的戰略總指揮,自然對自己的敵人研究到了骨子里,他親自解剖分析過一些戰俘,從他們的腦子里發現了思想鋼印留下來的痕跡。
這種能夠改造大腦,并且強化某個具體概念的特別技術讓佩圖拉博特別的癡迷。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子嗣們太過的軟弱,軍團的凡人亦是太過脆弱,如果能夠利用這種思想鋼印技術,或許能夠讓那些廢物再次得以利用。
“讓那些混沌魔軍首先發動進攻,由這些卑劣的亞空間生物,為我們鋪平道路,鋼鐵勇士、帝皇之子、千子、死亡守衛以及阿爾法軍團,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軍團戰士跟在混沌惡魔的背后進攻。”
“泰坦軍團給我押上去,等到城墻崩塌之后,給我殺進皇宮!”
“惡魔引擎準備投放到戰場的核心,與那些亞空間生物一起作戰。”
“不要在乎傷亡,我只要皇宮!”
佩圖拉博利用自己頭顱上的數據纜線飛速傳遞著命令,除了荷魯斯之子軍團他不好直接指揮以外,其他的軍團全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鐵之主享受著這種支配的感覺,無數的混沌星際戰士以及混沌惡魔就如同他手中的音符,隨著他的音律波動而起伏波蕩。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名鐵匠,正在動用手中一切的工具,來敲碎皇宮這塊頑固材料的防御。
他正在掌控一切,不像是過去為了帝皇的命令而奮戰不休,現在他已經不再是被支配者,而是支配者。
“進攻進攻,為我拿下這些該死的城墻,我要讓羅格多恩跪伏在我的面前,稱贊我的勝利。”
一想到自己的那個猶如頑石般冥頑不靈的兄弟,佩圖拉博的好心情再次被打攪的一干二凈。
“我的一生都在和多恩競爭,如果他從未存在過,那么我或許……”
或許因為即將徹底的攻陷皇宮的內層防御,佩圖拉博的思維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散開來,甚至聯想到了多恩并不存在的時間線。
“不,沒有多恩,我的一切榮耀都少了最為珍貴的見證者,沒有他我的生命該多么的寡淡無味。”
鐵之主極其傲慢的否決了這個想法,他想要獲得一個絕對干凈的勝利,一個沒有亞空間污染的勝利,一個讓榮耀不被人詬病的勝利,一個堂堂正正戰勝羅格·多恩的勝利。
忽然間,佩圖拉博又想到了那位不在這座戰場的荷魯斯之子一連長,腦袋尖尖的艾澤凱爾·阿巴頓,他向自己請命去進攻皇宮西南角的終焉之墻。
一想到那個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荷魯斯之子,佩圖拉博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這位志大才疏,勇氣勝過野心的一連長自以為自己沒有看出皇宮西南方向城墻的弱點,并且毛遂自薦自己去攻陷那里。
“阿巴頓想要證明只有刀劍和熱血才能配得上干凈的勝利,這個家伙不想和其他的亞空間生物一起并肩作戰,不想依賴褻瀆的亞空間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