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莉安,你這虛偽的家伙,你的確愛著自己的子嗣和軍團,但那些都排在你自己的利益之下。
你個自私透頂的家伙,明明有話可以直說但你卻偏偏不說,你臉上的那個器官難道是用來排泄的嗎,既然不用干脆封了算了。
你既然不滿帝皇,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又為什么要將你軍團中那些忠誠于帝皇的子嗣屠殺殆盡,他們不是你的兒子嗎?”
“曾經那個敢于反抗異形暴君,愿意為人類而戰的莫塔里安或許真的存在過,但是從某個時刻起,當你選擇向內心的野心與妒意屈從之時,你就不再是你了。”
“你之所以一直想要讓伽羅回到你的身邊,不就是認為他的身上有你失去的那份珍貴品質嗎?
你內心里的毒素比起納垢的瘟疫更為可怕,病毒能夠扭曲摧殘身體,但你心里的毒素卻是摧毀了你的人格和品質,讓你墮入不可測的深淵。”
莫塔莉安痛苦的閉上眼睛,哪怕在納垢的花園中絕望掙扎的時候,她的心也沒有如此的痛苦。
察合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巧的剖開了他的心臟,將一切污穢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部擺在光天化日下暴曬。
帝皇默許了察合臺的發言,他的確對莫塔莉安非常失望,但他希望對方能夠有所反省,能夠成熟起來為自己做過的荒唐事情贖罪。
“你猜帝皇會怎么處理莫塔莉安?”
“是像那兩個不能提及的原體一樣徹底的抹去存在的痕跡,還是發配去和馬格努斯一起坐黃金馬桶?”
烏斯蘭的大腦瘋狂運轉,他那握住法術權杖的手都微微的滲出了汗液。
“我不知道,我已經無法揣測帝皇的意志了,他早已經不再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人類冒險家。”
“我甚至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到底離登神還有多遠,吾族的歷史已經無數次闡述了這種事情的可怕,凡人永遠理解神明是怎么思考的,因為神明不會被情感約束,他們只會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哪怕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洛希心中頓感無語,烏斯蘭這個老家伙總是喜歡如此,別看他說了一大堆,其實實質的內容什么也沒有。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難道這就是他不和其他的艾達靈族一樣喜歡說謎語而要付出的代價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夠確定的是,帝皇他對于處理和自己子女之間關系無比的抵觸,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同時不傷害到自己子嗣脆弱的內心。”
“所以根據這一點推測……他大概率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然后等時間過去,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再悄悄的處理。”
“處理問題他沒辦法,但是拖延問題他可太懂了。”
莫塔莉安緊緊咬著牙齒,她滿含著怒火和仇恨的盯著眼前帝皇的投影。
“來吧,你要殺了我么,你在猶豫著什么?”
“當初你降落到了巴巴魯斯的高山之上,當你從那該死的異形霸主手中救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么我殺了那個異形,要么他殺了我,可是你卻奪走了我唯一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恨,我恨,我恨你強加在我身上的命運,你的帝國終將崩塌,人類沒有辦法對抗那些亞空間中的邪惡意志,你只會讓人類在受盡無數折磨后痛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