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戰場之上,白疤戰士秦信正帶著戰斗兄弟與泰豐斯的死亡守衛展開激烈廝殺。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在戰斗特點方面的差距也漸漸開始浮現。
白色疤痕最擅長速戰速決的閃電戰,他們的進攻疾掠如風,侵略如火,但是耐久方面卻遜色于死亡守衛。
而已經墮入慈父懷抱的死亡守衛則完全是貫徹著不動如山的特點,他們的速度或許非常緩慢,但是尋常的攻擊根本就打不倒他們。
只有被徹底的毀滅要害,他們才會死去,甚至被砍掉半個身體后他們依然能夠無所謂的自我愈合,那些巨大的腫瘤爆裂開來,將身體的空缺填補修復。
而死亡守衛的進攻但凡能有一次奏效,那么浸染了亞空間毒素的利刃就會對白疤戰士造成嚴重的損傷。
“泰豐斯!”
秦信的怒吼炸裂開來,頓時就吸引了毀滅蜂巢之主的注意。
這位死亡守衛的領袖隨手用自己的鐮刀洞穿了一名想要從后方發起襲擊的白色疤痕,然后將他的尸體甩在了地上,用自己的利爪掏出了他的基因種子。
然后他就在秦信的面前,緩緩地將那枚珍貴的基因種子塞入了腹腔那猙獰的巨嘴當中,滿是黏膩唾液的舌頭唰的一下將其吞了進去。
秦信揮舞著沉重的動力關刀,矛頭尖端劈啪作響的能量場急速劃過,連續掠襲泰豐斯那潰爛膨脹的腹腔。
白疤戰士面對這樣敵人不由得犯了難,因為除了頭顱之外,他不知道泰豐斯是否還有著常規意義上的要害部位。
兩者之間的交鋒快如閃電,泰豐斯看著笨拙,其實動作卻無比的靈巧迅捷,而且對拼力量秦信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糾纏住這頭該死的亞空間惡魔,而其他的戰友則沉寂將開始讀秒的熱熔炸彈貼到了泰豐斯的側面盔甲之上。
無數的劇毒蠅蟲席卷而出,死死的貼附在了熱熔炸彈的表面,當核反應徹底發生之后,大量的蠅蟲被狂暴的能量燒成了灰燼,但是泰豐斯本體卻并無大礙。
他用自己的手抹去了身上那處泛著通紅的灼燒痕跡,滿不在乎的抓起死皮和灰燼,在手中緩慢的揉搓。
“你們拿我沒有辦法,察合臺的崽子們。”
“你們的速度毫無用處,在吾等的堅韌面前,一切都只是無關痛癢的騷擾罷了。”
泰豐斯聲音無比的粗糙沙啞,就像是無數蟲子一起振動翅膀發出的聲音。
“要是風暴先知在這里,也輪不到你這么囂張。”秦信在心中罵道。
對付亞空間惡魔最好的辦法是利用不可接觸者的無魂立場,其次便是用靈能對抗靈能。
雙方繼續驚險的廝殺了上百個回合,就在秦信實在沒了辦法,打算呼叫那些傲慢的金色玉米時,一道閃耀的傳送光束從天穹中降臨到了戰場之上。
悠揚的鐘聲響起,齒輪完美運轉的節奏聲更是讓每個白色疤痕感覺到本能的愉悅。
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那些在亞空間瘟疫下運轉不良的天狗機甲,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恢復了狀態,機魂甚至咆哮著呼喚自己的駕駛員,讓他們再次并肩作戰。
而一位手握動力劍的高大戰士,也在光芒中出現在了戰場之上,他那锃亮的頭顱上布滿了輕微的戰斗疤痕,渾身流露著一種從古老王朝傳承下來的貴族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