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接著解釋道:“這些竊憶者企圖滲透黑潮的溫床,以竊取‘鐵墓’的記憶。”
“聽起來,這是自取滅亡。”
來古士反駁道:“關于這點,我們略有分歧:正因他們無懼生死,才有機會觸碰真理。”
此刻,某個自煉達人在來古士腦子里也頻頻點頭,難得認可來古士的觀點。
“這一世,那位徒勞的負世者將自身化作封印,意圖壓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滲入海潮、遍及大地,為世界刻下了‘毀滅’的傷痕。”
“而這道創傷,將為您指明前進的方向。”
“智識、毀滅、記憶……”
來古士詠嘆道:“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匯,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
【那刻夏】:“因為無懼生死,所以才有機會觸碰真理……哈哈,這是我難得能認同來古士的觀點。”
【風堇】:“那·刻·夏·老師!”
【星】:“!?byd來古士你不要一提到白厄就那么情感充沛啊!”
【花火】:“哎~這下子小白的英雄碎片可遍地都是了,比風堇上一世還要狠呢。”
【薇塔】:“親愛的花火妹妹~你不覺得這種說法有點太地獄了嗎~”
【符玄】:“…為世界刻下‘毀滅’的傷痕,鐵墓和白厄兩個‘毀滅行者’在翁法羅斯核心戰斗了一個輪回,這個世界可真就是被毀滅給腌入味了。”
[來古士和丹恒來到了黎明云崖,他看著前方感慨道:
“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
“閣下或許難以認同,但我向來認為,這一數字讓我成為了最了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丹恒驚訝地看著來古士有些自得道:“那一日,也是在這里,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
“他迎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
“…一滴燃燒的凈世金血,自神的傷口流下。”
丹恒看向光點,震驚道:“納努克…?白厄傷到了祂?”
來古士點頭:“沒錯。它熔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后的賜福。”
“若你要驅散迷霧,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喚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于‘歲月’的夾縫,翁法羅斯最隱秘的角落。也只有最為暴烈的意志,才能沖破憶域,照亮她的去向……”
“正如烈日只在長夜的盡頭升起。”]
【星】:“哦↗哦↘哦↗哦↘哦→白厄你真厲害!”
【卡厄斯蘭那】:“…只是…傷到…還不夠……”
【賽飛兒】:“干得好啊!救世小子,這下看群里的那群人怎么說…都說了納努克是真的了,還一直否認你的戰績,這下沒話說了吧!”
【琪亞娜】:“唔…白厄傷到了納努克,納努克竟然還賜下自己的金血作為祝福?”
【雷電芽衣】:“或者換個角度看…那滴凈世金血是白厄的戰力品。”
【德麗莎】:“唔…我現在怎么感覺,白厄的毀滅純度已經遠遠超過鐵墓了?”
【來古士】:“呵呵,可不是這么算的啊。”
【萬敵】:“…三千萬世,最了解白厄?呵,在我看來,你從未了解過他,你所謂的了解,不過是在踐踏扭曲他的思想。”
乖巧可愛的蝕寶!
那刻夏老師帥啊!
那我問你:二人相遇,是昔漣扣愛莉,還是愛莉扣昔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