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和丹恒繼續向前,在路上有著無數的紅色一憶靈幾乎將整條路包圍。
來古士解釋是因為她在自己視野的盲區,入侵并感染了記憶泰坦,將翁法羅斯的沉積數據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可你從未提起過她。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入侵大腦嗎?”
來古士無語道:“…丹恒閣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那位女士,對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記憶’在她手中被輕易掐滅,不留痕跡。其手段決絕,仿佛與這條命途有著不解之仇。”
來古士意味深長地道:“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鑰匙,‘三月七’閣下的過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吶。”
“然后呢?”丹恒盯著來古士反問道:“指望我會因此與你聯手?”
“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也罷,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你手中。”
“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丹恒懟道:“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面對過去’,第一位天才。”
“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恒閣下。”]
【星】:“…感覺這種場面有些熟悉…呃…來古士同行任務2.0?”
【丹恒】:“……不要用這種抽象的形容。”
【星】:“桀桀桀!我們三個只有一個人沒有完成來古士同行任務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三月七】:“哼,本姑娘才不要呢!這種神人任務還是你們兩個玩吧。”
【景元】:“來古士這是想要離間丹恒?呵…他希望丹恒多想,但他卻不知道丹恒的底色永遠都是重視伙伴。”
【銀狼】:“…笑死,能中離間計,相信敵人的話,這輩子有了。”
【白厄】:“呵,來古士的話術依舊是那么淺薄。”
【星】:“敵人反對我,就說明我做對了!”
[在更深處,他們遇見了一些很抽象的黃色怪物,來古士解釋道:
“憶庭的竊賊。漫長的時間里,他們覬覦這個世界,卻始終被阻擋在外。”
“多虧諸位的‘努力’,這群人等到了機會。但他們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離心識,淪為空殼。”
“而僥幸逃脫的人,也淪陷在黑潮中,化作這般扭曲的模樣。”
丹恒質疑:“可它們的樣子,與黑潮造物大相徑庭。”
來古士意味深長道:“其中緣由,正與我們的目的地有關。”
“先解決眼前的危險,我再為您揭曉答案吧。”
來古士只是看著,不打算出手,但丹恒早有預料,這些怪物也不是丹恒一合之敵。
丹恒秒了這些怪后,道:“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遐蝶】:“…這太扭曲了。”
【白厄】:“確實,和它們比起來,黑潮造物都算是好看的了。”
【緹安】:“沒錯!看著它們,感覺小小白的審美都眉清目秀了,”
【三月七】:“唉,不管是誰弄出來的怪物,能長這么抽象,審美都這輩子有了。”
【長夜月】:“……”
【黑天鵝】:“果然…來到翁法羅斯的憶者全都喪命于長夜月手上,只是……我現在才知道,她們也只是棋子啊。”
【星】:“誒?我有一計!憶庭創始人是無漏凈子,而三月也是;同時列車上有憶者牢鵝以及忘卻之庭的信使,之后我們再拉上昔漣……流光憶庭正統未必不能是我們星穹列車!”
【信使】:“……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