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仔細閱讀這封信,而后內心復雜,苦澀,甚至想哭。]
【星】:“果然,我就知道,我記憶中唯一一片大海就是鱗淵境啊!”
【帕朵菲利絲】:“海瑟音姐也好久沒見到純凈的大海了吧?”
【符玄】:“哼,那可是鱗淵境,可不純凈嗎…要是連這古海都被污染,第一個炸的就是那群龍師們。”
【白厄】:“凱撒一直記得海瑟音的所求,她把心中最后的溫柔都留給自己最忠誠的臣子了。”
【伊甸】:“但…對于海瑟音而言,最大的賞賜其實是凱撒活著吧……走向群星、見到純潔的大海,那一定要和凱撒一起前往,就如同她們的預言。”
[海瑟音平復了一下心境,但內心酸澀地怎么也平靜不下來,她好似凱撒還在身邊般道:
“很久以前,當我還是一尾海中的魚兒,在水中暢游的時分總是那么真實。”
“但踏上陸地后,我便陷入了一出戲劇。地上的人們都戴著面具生活,于是我也穿上戲服,試圖尋找自己的角色。我成為了你的利劍,宴會上的琴弦……”
“你還不明白嗎?我既不眷戀故國的深海,也不向往天外的汪洋。”
海瑟音嘆息著搖頭,自嘲道:
“或許,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該游向何處。”
“但現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魚兒終究是魚兒,怎能離開她棲身的海洋?”
“但無論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兩位無從逃離洞穴的囚徒……”
“也能夠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琪亞娜】:“芽、芽衣…這就是告白吧!!”
【星】:“唉,詭計多端的0,唉,詭計多端的姛啊!”
【愛莉希雅】:“果然,海瑟音小姐心里最重要的其實是小凱撒呀。”
【賽飛兒】:“嗯?不是…凱撒和海瑟音之間的關系怎么會是這樣,難道野史才是真的?”
【星】:“……沒事,小貓玩兒去吧,那個時代你就純純一小孩姐。”
【遐蝶】:“……現在看來,那些…作品也不是空穴來風。”
【白厄】:“能流傳下來的史料,自然有它的真實之處。”
【萬敵】:“?真實在哪兒?已經野的只剩下史了。”
[而另一邊,被迫接受一打三的贊達爾依舊是那么平靜:
“不得不承認:在這場實驗中,十二因子對生命行為的模擬已經遠超預期。”
“所以,自己選吧,前輩。”開始一打二的黑塔露出了歪嘴龍王般的笑容:“是一意孤行,讓一句錯誤的結論成為你的遺言……”
“還是退回觀眾席,給自己、翁法羅斯還有整片銀河一個更好的交代。”
“容我拒絕,已死之人絕不會懼怕死亡。”
黑塔威脅道:“是我說得還不夠明白么?別忘了人見人愛的‘寂靜領主’,你也不想剩下那八個復制人,被她當做‘智識’的病灶一會兒剪除了吧?”
贊達爾冷哼了一聲:“諸位的演繹結果與我大相徑庭。因此,再讓我提供方一條學術建議吧:”
“聽好,我的同胞:不妨與黃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將下一場列神之戰的全部敵手納入計算,重新考量。”
“翁法羅斯并非三重命途‘糾纏’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當你們將憶質用作與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設限這樣一種可能性……”
“‘記憶’和祂的孩子們,也將趁虛而入,抵達戰場?”]
【蘇】:“……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