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嘖,凱撒嘴上說著不在意海瑟音,其實她一直很在意吧,絕對很在意,絕對!”
【崩鐵·希兒】:“這就是傲嬌嗎?”
【黑希俠】:“傲是沒錯,但刻律德菈哪里嬌了!?”
【白露】:“喔,我說為什么凱撒沒有看仙舟,原來是將這片景色留給海瑟音了啊!”
【青雀】:‘元老院最嚴厲的母親離世,元老們又開始準備整活了。”
【艾絲妲】:“只可惜,在這一次輪回奧赫瑪可不是被阿格萊雅統治千年的圣城,而是被來古士圍攻,燃起戰火的前線啊。”
[“凱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何種律令,如今我們尚不得而知。”
“或許,如同凱撒的每一局對弈,真相只會在將軍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奧赫瑪為之沸騰。城墻這邊,捍衛自由的人們將紀念碑推倒在地;另一邊,凱撒的擁護者擋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還長站在人群中央’。”
“據說,在她們爭斗的每一處,金血動匯聚成了同樣的銘文:還是那個名字,它屬于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凱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主人并沒有看到這一切。她的視線投向遠方,耳邊的濤聲蓋過了人們的吶喊。”
“在這預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淺淺的死水里,凱撒在思考什么呢?她在懷念往日的征服,還是在為逐火征程中罹難的千千萬萬同胞懺悔?”
“都不是。凱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極了恩師首度同自己對弈的那個下午,那面由日影分界的粗糲棋盤——”
“古怪的弈者問道:“你看這面棋盤,這些棋子,像什么?”
“呵,還真是美得奇異……”
刻律德菈看向虛假之天,似乎透過屏蔽看到了群星:
“簡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燒哪。”]
【萬敵】:“在死亡前的一刻,奧赫瑪的女皇想起了自己的最初啊。”
【德麗莎】:“凱撒從小時候就開始仰望星空,甚至準備前往星空了啊……”
【緹寶】:“那位弈者是凱撒最初的老師,也是一名敵國的質子,最后死在了凱撒的手上。”
【無量塔姬子】:“哪怕有元老們煽動,凱撒在死后還有那么多支持者啊。”
【識之律者】:“畢竟她是凱撒,她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她終結了黃金戰爭。”
【達米亞諾斯】:“凱撒在遺憾,遺憾自己沒有走向群星,遺憾自己的征服只能停滯在翁法羅斯!”
[在凱撒的留下的書頁中,海瑟音前往了其中的記憶,看著清澈無比的大海,海瑟音瞪大了眼睛:
“從那書頁中……”
“變出了…一片大海?”
“如此遼闊…如此…純潔…”
“沒有一絲…污濁的氣息。”
而后,海瑟音在身邊發現了一封信,它來自凱撒——刻律德菈。
海瑟音拿起信仔細閱讀道: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
“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窺見你眼眸中的深淵,你內心的空洞。”
“于是,我承諾你一片嶄新的海域,將凱撒的野心視作洋流,將忠誠視作火光。”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盡鋒刃之責。如今,神諭為我欲行之路做了斷言:我的征服,注定無法邁向群星。”
“但,凱撒的承諾從不落空,所以,收下這篇記憶,那救世主之所言,天外的大海吧。”
“這是凱撒所能留予一位臣子的——最后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