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場救世之戰,我要傾覆的律法只有一條,要獻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海列屈拉,我以凱撒之名,最后一次對你下令。”
“為征服獻身,或用劍刺入暴君的胸膛。”
昔漣如旁白般說道:“于是,凱撒完成臨終前的致辭。”
“在人生最后,踏上神壇的那一刻,她將裁斷命運的選擇交給了最忠誠的臣子,如同她最初踏上戰場時向同胞宣誓。”
“我已將金血分給你們,現在,英勇的同胞,跟隨我,成為命運的主人!”
“凱撒隕落,有人說,那位劍旗爵確實墮落成為弒君的叛徒;也有人說,她將暴君囚禁于淺水中,獨自離去——如此以來,后者就必須為改寫律法而了結自己……”
“有關她死亡的記述層出不窮。如今,我們唯一能確信:當騎士中渦心中離去,凱撒口中仍在喃喃著她們過去的征服……”
“她生命的起點和終點。”
……………………
“不,凱撒!您尊貴無比,怎能親臨前線?還是讓我來擔任旗手吧——”
“我問你,樹庭西關溢守軍投降了嗎?”
凱撒沒有在乎斷鋒爵關心,而是更在乎戰況。
“他們一聽到凱撒的威名就望風而逃,金繭關現在已經移交給第一軍團了!”
凱撒又問道:“很好,多洛斯人的游擊隊呢?”
“第三軍團兩天前點燃了山火,盆地西方已經夷為平地,只要再過幾天……”
“足夠了,戰機轉瞬即逝,我們也等不起。最后,拉冬人的炮壘,現在還剩幾座?”
斷鋒爵報告道:“不存在了——第二軍團和第四軍團已經把它們徹底蕩平了!”
“非常好。現在他們一無退路,二無援兵、三無火力支援,我軍必能迅速解放神悟樹庭。”
“總沖鋒就在明日幕匿時過后一刻,記住:只要我肩頭的同盟旗幟沒有倒下,你們就決不能放棄前進。”
“敵軍戰士就地處決,反抗的哲人一律押解回宮,依軍法處置;還有,切不可損毀藏書——去吧,去通告全軍!”
“是!赴死者向您致敬!”]
“星”:“啊這…這一段好像是凱撒攻打神悟樹庭的歷史?”
“阿格萊雅”:“是的……從此之后,神悟樹庭變成了凱撒的神悟樹庭。”
“那刻夏”:“……呵,用不著你說,神悟樹庭的歷史我了如指掌,而這位征服者對知識頗為敬重。”
“星”:“唉,到最后還是海瑟音殺死了凱撒?”
“卡厄斯蘭那”:“…是,…三千萬世…無一例外。”
“賽飛兒”:“我覺得不是,看這樣子,海瑟音姐姐真不像是能下得去手的樣子,應該是自殺。”
“丹恒”:“……只是沒想到凱撒還是一位戰將,一位優秀的將軍。”
“緹寧”:“若非如此,凱撒也不會讓諸王爵團結于她手下。”
[“報!山之民反抗猛烈,傳聞中的‘開山者’親臨戰場,他們的戰陣滴水不漏……”
冬霖爵報上來的戰況不容樂觀,凱撒只是看了一眼后道:
“那就不必再強攻了。派斥候傳訊給各位軍團,責令他們在離愁時內全部撤退到特雷托斯平原以內。”
冬霖爵不可置信道:“什么…您這是打算投降?”
凱撒沒好氣道:“這是戰略轉移。正面戰場有那掣地的伏龍,足夠了。”
“伏龍…荒笛,那頭愚蠢的地獸?它能做什么?”
“愚蠢?不,它是吉奧里亞所有造物里最具智慧的,只有它能看清時代的流向。”
“就讓它親自料理大地的同胞吧!我們要急行軍,率先戰勝殘敵……”
凱撒惡狠狠道:“必須對敵人的羞辱給與最熾烈的報復,為給自己戴上弒神的桂冠!”
冬霖爵冷靜道:“…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赴死者向您致敬!”]
“那刻夏”:“大地之半神荒笛,掣地的伏龍,吉奧里亞最具智慧的造物,不朽的存在,大地獸的原型。”
“白厄”:“該說不愧是那刻夏老師嗎?竟然對這種冷門的知識了如指掌。”
“星”:“大地獸控是這樣的。”
“阿格萊雅”:“這段歷史,是凱撒征服山之民的戰爭,未來的大地半神荒地順應時勢,相應神諭加入了我們。”
“桂乃芬”:“能自己一個…獸攔住一個軍隊,看來荒笛也是個數值怪啊。”
“尾巴”:“嘿嘿,不朽的數值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