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世界,是夢境的國度。”
“第一次聽說那里的故事時…嘻,我可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來到了匹諾康尼,凱撒評價道:“呵…如此奢華,著實惹人驚嘆。”
昔漣猶如一位導游般盡職盡責的講解道:“這里是匹諾康尼,是建立在夢境中的永恒之城。”
“這也是伙伴的上一站——那時候,他們經歷了一番危險卻也激動人心的冒險。”
身為‘秩序’的因子,凱撒第一眼就看到了某只周天哥:“說說吧。遠處那人頭上長著翎羽…我著實有些好奇。”
這是星期日上車臨行前,老日看向遠方道:“我想再多看一眼這‘白日夢’酒店的光景,星。”
“下一次回到這里,我便是一名純粹的過客,透過旅行者的眼眸,我無比熟悉的一切或許也會變得十分不同吧?”
昔漣解說道:“匹諾康尼是匯聚一切理想的‘同諧’之地。它主張不容干涉的自由,因而在聲色犬馬中步入迷茫……”
“于是,您眼前這位少年選擇用‘秩序’的力量譜寫律法,希望能在夢中塑造一處絕對幸福的圣地。”
“但我理想中的樂園依舊遙遠。或許,暫且與各位無名客同行,能令我的求索之路展現更多可能。”
遠行的旅客這樣期盼道:
“至于匹諾康尼的未來應是何種樣貌,就由她…他們來‘開拓’吧。”
凱撒審視道:“聽起來,這座理想之邦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昔漣點頭道:“嗯,因為沉淪于美夢是看不到明天的,人們最終選擇了從夢中醒來。”
凱撒點頭表示理解,并且銳評道:“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未留給‘人’一席之地。能接受一時的失敗,再度踏上旅程,證明他活的很清醒。”
昔漣也恭維道:“您看的也很清楚呀。”
“那您就應該知道,在‘毀滅’許諾的世界里,同樣沒有給‘人’留下余地。”
凱撒冷笑道:“呂枯耳戈斯口蜜腹劍,我在清楚不過了。已經看得夠多了,帶我回去吧。”
“那就以最后一幕,為這段記憶之旅畫上句號吧。”]
“星期日”:“…是我的故事呀,凱撒評價的很對,那確實是我的過錯。”
“星”:“能在瞬間就意識到老日是關鍵,凱撒的秩序還是太權威了。”
“賽飛兒”:“不過這么說來,凱撒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來古士,一切都是與他的虛與委蛇。”
“崩鐵·瓦爾特”:“來古士的語言能力是這樣的,雖然看上去謙虛無比,可底層卻是最無盡的傲慢啊。”
“奧托”:“哈哈,小昔漣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勸凱撒不要相信‘毀滅’,情商這是夠高的啊。”
“三月七”:“都能在本姑娘不在的時候給星當外置大腦了,情商和智商肯定高呀!”
“尾巴”:“哈哈哈~老子服了。你確定是你給星當外置大腦,而不是反過來?”
“星”:“不!丹恒老師的大腦還是太權威了。”
[“這窗外的奇觀,它是……”
凱撒看著窗外的翁法羅斯天體,震撼萬分。
“很漂亮吧?這就是翁法羅斯。這個世界,就在這條無窮的光帶中綿延流淌。”
“我們雖然在神明的設計中掙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依舊選擇同命運抗爭,書寫了和‘人’無異的神話。”
“凱撒,您真的要否定過去三千萬世的英雄們——連同您在內——屈服于暴虐的命運,讓操弄一切的‘毀滅’如愿以償嗎?”
刻律德菈輕笑道:“我知道你信在想什么,小跟班。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憶打動我,令律法的天平傾向她和那兩位天才,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