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旗爵…過去的百年里,我已數不清你在此地駐足過幾回了。”
海瑟音頭也不回地嘲諷道:“你是個聒噪的囚徒,呂枯耳戈斯。”
來古士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注視著黃金裔們的墓碑:
“兩位篡改了‘律法’的天才,還有這一世犧牲的所有黃金裔,他們——你們——合力削弱了我的力量,但無法剝奪我的意志。”
“只要意志依舊完整,我便是自由的。”
海瑟音冷笑道:“呵…別得意地太早,我仍有辦法束縛你的神魂。”
“我很期待。不過,你的使命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來古士看向他的典獄官道:“于此地,,你自法吉娜的身軀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種;也是在這里,你與那位凱撒雙雙登神,成為翁法羅斯的支柱。那之后……”
“你將劍刃刺入了她的心臟,成為了弒君的臣子,弒神的半神——至少,歷史是如此描繪那場慘劇。”
“但倘若真相如此,千年時光已逝。你卻仍在守候那位凱撒的墓碑,履行對她的忠誠…為什么?”
此刻,海瑟音轉過身來,直視著這位囚徒,微微嘆息。
來古士好似確定了什么似道:“如此想來…或許,被囚禁于此的不止我一人。”
“你的從容的確會掀起胸間的怒濤…仿佛在此接受懲罰的并非是你,而是失去了一切的我們。”
“呵呵…因為我已為自己的愿景等待了三千萬世,無數個千年。”
來古士輕輕搖頭:“孤獨從未向我露出它致命的一面。事實上,對洞穴的囚徒而言,它更像是一位能幫助我專注思考的老朋友。”
“但對你卻不同,劍旗爵。孤獨自寂靜的深海中伸出魔爪,它正在蠶食著你,逐漸剝離你的心智——你會退化成那些迷失海妖的模樣嗎?多么令人惋惜……”]
【賽飛兒】:“哈,來古士你這蹩腳的話術就連海瑟音姐姐都忍不了了。”
【德麗莎】:“但這里來古士就是為了挑釁吧?畢竟這里只剩下了來古士和海瑟音,只要把海瑟音說崩潰了,他就贏了。”
【遐蝶】:“歷史上記載是海瑟音殺死了凱撒,但按來古士所說,真相并非如此。”
【符玄】:“這很正常,這群黃金裔有什么陰招全使在來古士身上了,我相信刻律德菈一定也整了個大活。”
【維爾薇】:“而且這整出來的活還不是一般的大,要不然來古士怎么一直在諷刺凱撒呢?”
【薇塔】:“畢竟,對于現在的黃金裔來說,你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啊。”
【黑塔】:“呵,終極協議的權限在手,能整的活那可多著呢!”
【三月七】:“但‘律法’的權能不是等價交換嗎?根據現在的線索分析……莫非凱撒是用自己的生命給來古士來了個大的?!”
【銀狼】:“笑死,要是你這次猜對了,艾利歐跟你姓。”
[海瑟音坦然承認來古士說得對,對她而言,這些枷鎖太過沉重。
“我游不出牽引我陷落的漩渦,也沒有多么堅定的信念,能如眾人所愿,強迫自己等待那個人的歸來。”
來古士此刻也望眼欲穿,看向囚牢之外祈求道:“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她還要過多久才會來到此地?”
“或者,她還會回歸么?”
海瑟音看向遠方,雙目無神地平淡道:“我不知道。恐怕也沒人能為我解答。”
“那么,你想怎么做…?”
海瑟音沒有說話,轉身看向墓碑,脆弱而又溫柔地呼喊道:
“刻律德菈……”
“這將是我最后一次履行你的律令了。”
“自你將我收入麾下,賜我劍旗爵的名號,我的樂聲便只為他人響起。無數次,為了你的陽謀和心計,我以海妖的哼鳴將眾人引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