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默默為戰死的兩位王爵緬懷,這一次來古士沒有說話。
等到星再次踏上前路時,來古士毫不意外的出現了:
“王,與王身邊的寶劍。”
“放眼寰宇諸界,對照組數不勝數,而他們的結局…也多半是悲劇。”
等海瑟音帶著疑問來到凱撒身邊時,凱撒只是靜靜看著死去的王爵,沒有言語。
“凱撒,你究竟為何……”
“你來了,劍旗爵?”
海瑟音質問道:“你命令我去阻斷海路,清理來自后方的威脅——”
“但你為何不等我歸來…為何要讓先鋒軍貿然出擊,讓他們白白犧牲?!”
“白白犧牲?”凱撒轉身,直視著自己的騎士道:“你錯了——他們的金血不會白流,眾爵已為我鋪好了成為‘律法’神明的道路。”
海瑟音驚訝道:“…‘律法’的試煉?你從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意欲承載‘律法’之人,必為此世剔除詛咒,以受詛者之血獻祭——”
“我一直在思索,塔蘭頓口中的詛咒之血究竟為何物。后來,我終于找到了答案。”
凱撒身后尸骸遍地,金血流成淺灘:“你與我,所有被神諭感召的黃金裔,皆是受到詛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禮官所說,金血是‘毀滅’的因子,是與世界的命運互斥之物。”
“斷鋒爵、冬霖爵、曳石爵…他們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斷絕。在異常光榮的征程中領受犧牲,是我能賜予他們的最后贈禮。”
海瑟音氣的聲音顫動:“你的語氣,就仿佛他們不是因你的陰謀和冷血而死。他們的忠誠在你的眼中一文不值?!”
凱撒平靜地閉上了眼:“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身為人臣,若在出征時沒有此等覺悟——如你所言,淺薄的忠誠不過是敷衍,不值一提。”
“…那我的忠誠呢,刻律德菈?”
海瑟音現在失望無比,甚至開始直呼凱撒全名:
“你為何要以清理后方為由將我支開?你…心中還剩下哪怕一絲人性么?”
“……”
凱撒沉默一瞬,而后冷漠道:“因為你還有必須要承擔的職責,僅此而已。除你之外,無人能背負起法吉娜的神權。”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放下束縛你的忠誠,用那對劍刺穿我的心臟…或是繼續與我同行,掐斷海洋僅剩的一絲呼吸。”]
【時雨綺羅】:“…怪不得律法能改寫底層代碼,試煉還需要黃金裔獻祭,金血自帶毀滅因子,死得越多是不是就能疊更多毀滅的因子,然后越撬得動代碼,畢竟鐵墓是智識的毀滅,這設計太地獄了!”
【星】:“都是來古士搞的!你該死啊!”
【來古士】:“呵呵,律法試煉的起因,來自翁法羅斯某一次輪回的‘律法’因子,我只是將其保留了下來。”
【賽飛兒】:“海瑟音姐姐此刻恐怕很失望吧,這是她第一次直呼凱撒真名。”
【科斯魔】:“……兩權相害,取其輕。”
【櫻】:“是啊,那個時候星被來古士關入了神話之外,翁法羅斯內部來古士虎視眈眈,凱撒不得不做出選擇。”
【那刻夏】:“呵,都說阿格萊雅失去人性,要我看現在你可比凱撒有人性多了。”
【阿格萊雅】:“這不能一概而論,大表演家。凱撒是一位鐵血的君王,而我不是。”
【薇塔】:“是海瑟音對她有用…還是僅僅希望她多活一會兒…算了,對凱撒而言,這沒什么區別。”
【符華】:“真是一位鐵血君王啊…暴君,將自身的一切作為籌碼的暴君。”
【羅剎】:“哈,標準的秩序行者。”
[“若你已不再與我共享愿景,不再承認我將為翁法羅斯編織嶄新的‘律法’,那就盡管奪走我的性命吧……”
凱撒毫不設防,直接將自身的弱點暴露無疑:
“翁法羅斯的凱撒或許冷酷,或許暴戾,但絕不虛偽。當我說出‘生命亦是微不足道的代價’——”
“你可確信,凱撒已準備好為邁向星海的野心獻祭一切!”
星看完這一段歷史后,來古士站在道德制高點指指點點:
“現在,你已看到:那殘暴的凱撒不惜以五百名英雄的鮮血作為祭品,完成‘律法’的試煉…而我那位可憐的典獄官,她的苦難也自此掀開了扉頁。”
星好奇地問道:“刻律德菈…還活著么?”
來古士冷漠拒絕道:“我并非敘述者。你錯過的那段歷史,我沒有義務,也無興趣為你填補。”
“我只希望你能見證,在黃金裔向我宣戰之前,那位凱撒做出了何等滅絕人性的選擇。”
星諷刺道:“比你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