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海瑟音消失后,來古士又不合時宜地出來評價道:
“看來,她也察覺到了你的造訪,幻境的根基已經開始動搖……”
“讓我們回到序幕,那段有關洞穴寓言的問題吧:‘洞穴里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別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如你所見,當她卸下枷鎖。終于得以環顧四周,邁開雙腿,只有劇烈的痛苦襲來……”
“她會被光芒刺眼,因為那身后的火光從來沒有直接射入眼眸;她的雙腿將無比沉重,因為她從未學過邁步向前。”
“然后,她陷入了無盡的迷茫和恐懼,并堅信:投影和回聲才是真正的世界。”
“而銀河中的我們,是否真的比她清醒?現在,無名的人、無命的人,請試想……”
“你所行走的命途,你所信仰的星神——你所親手‘開拓’的一切——是否也只是他者投下的陰影?”
“就讓我們將這個疑問留到幕后吧。當你將所有的珍惜那個盡收眼底,抵達半神們為我設下的監牢,我自會與你當面探討……”
“我作為‘神禮觀眾’,走過由卡厄斯蘭那背負的三千萬世——”
“千年時光在我的尺度之下,不過細沙中的一粒分子。而翁法羅斯之于銀河,又不過是長灘上的一粒細沙。”
“鄙人立誓要為‘智識’帶去終結,又怎會被一粒分子磨盡心智?”
“現在,請用‘歲月’的力量打開那扇通往海底的門。去尋找那位被忠誠折磨的典獄長吧。找到她,步入世界的渦心,然后為你我的一切恩怨作結。”
來古士貼心地為他的行刑官指明前路:“那宮殿映照著‘海洋’半神的心境:酣醉、滯緩。在那里,你也將看到救世史詩的真實開篇……”
“那段被洋流洗刷、掩蓋的丑惡歷史——凱撒以征服之名,行血祭之實,用五百人金血鑄成的登神長階。”
“我會在世界的心臟等待您……”
來古士消失了,而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但若要抵達此處…哼,你必須先找到那沉醉的典獄長!”]
【星】:“?我行于‘開拓’是因為我要‘開拓’,而不是因為信仰什么星神。”
【德麗莎】:“之后的歷史就是凱撒登神?她真的將自己的臣子獻祭了…?”
【阿格萊雅】:“……唉。”
【奧托】:“哈哈,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小德麗莎。以我對刻律德菈的了解,她一定是用他們的生命為籌碼,換取更大的利益……換句話說,這是必要的犧牲。”
【崩鐵·虛空萬藏】:“是啊,就像是你一樣,為了那一個目的,你也不吝嗇于將自己也化為棋子。”
【梅比烏斯】:“哼,什么必要的犧牲…不管怎么說‘律法’的試煉需要獻祭,不就是來古士設定的規則么?”
【雷電芽衣】:“沒錯,來古士這不就是在詭辯?”
【波提歐】:“他寶貝的個腿兒的!一個造成一切災難的元兇,在自己造成的慘案前感慨受害者的可悲、殘忍……我去你嗚嗚伯的,你這鐵皮可愛就應該被一槍愛死!”
【銀枝】:“沒錯!我親愛的兄弟!翁法羅斯眾人壯烈而純美的歷史不該被淹沒!來古士的丑惡行徑,絕對不可成功!”
【來古士】:“哈哈,那我……拭目以待!”
[星按照來古士的提示,使用歲月的神力將時間逆轉,打開了通往創世渦心的道路。
踏入的那一瞬,來古士的聲音再次傳來,挑逗著星憤怒的內心:
“現在,從虛假的宴會離席吧——”
“而后,登上那血腥的舞臺。”
從電梯上下來,他們來到了一處宏偉的宮殿,來古士不請自來道:
“祭拜海洋的宮殿,與渦心相連的圣所,也曾是第一次逐火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