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保底方案,不是很好嗎?只要你幫助憶庭取回想要的東西,哪怕一切都被鐵幕格式化了,我們也能用‘記憶’重建世界…甚至宇宙哦。”]
“黑天鵝”:“不對…她們知道鐵幕的存在,為什么這群同僚會知道這么多?”
“星”:“得,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牢鵝你真就是啥都不知道就忽悠我們去阻止另一派憶者了啊!”
“那刻夏”:“呵,說得倒是好聽,但一群藏頭露尾之輩,有什么好信任的?”
“賽飛兒”:“沒錯,變成他們心中重要之人,這就是憶者求人幫忙的藝術?真是笑死人了。”
“符玄”:“這群憶者出現這么久,只做了一件事——拖延時間。”
“德麗莎”:“而翁法羅斯現在最缺時間……這么久過去了,翁法羅斯現在快要千年之后了吧。”
“愛因斯坦”:“而且,我們懷疑星離開神話之外本就和這群憶者無關,那些紅色水母應該是屬于長夜月的。”
“特斯拉”:“這群***憶者真就是一群蟑螂、攪屎棍啊!”
[“所以,幫幫我們,找到翁法羅斯‘記憶’的起點,然后把它帶出來……”
三月七?伸出手道:“無漏主已經向你投來了瞥視,別想抵賴——那本‘故事書’,就是最好的證明喔。”
“我說…不會是要被她們的花言巧語打動了吧?”
“吩咐這些小家伙帶你離開監牢的人,是我。”
“不過,沒想到卻引來了想鉆空子的小飛蟲…”
看著突然到來的少女,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三名憶者卻突然心虛驚恐起來。
“‘記憶’可以幫助你回到翁法羅斯,但未必要以他們提供的方式。當然,也不需要你做出任何交易…付出任何代價。”
“對你而說,這應該算得上‘好久不見’吧……”
少女輕輕揮手,三位憶者瞬間消失,她打著一柄黑紅相間的傘。
身上的黑色宛若融化的記憶,甚至還有裂開的巨口標識。
見星震驚如此,她微微勾起了一絲微笑:“……親愛的星?”
“你…是誰?”
“噓,不用說出來。我知道,有許多疑問在你的記憶中打轉,你很無助。暫且把它們放在一邊。現在,你只需要相信我。”]
“星”:“哇!正牌三月七終于來了!我就知道她是正版,她可是叫我‘親愛的’誒!”
“銀狼”:“笑死,一句親愛的就把你給收買了?”
“三月七”:“啊?這、這、這…真的是我?另一個我?”
“丹恒”:“優雅、理智,甚至很有威懾力,但…就是沒有三月七的樣子。”
“崩鐵·瓦爾特”:“呵呵,丹恒…習慣就好,這不需要什么大驚小怪。”
“符玄”:“簡直難以置信,我從未想過三月七的臉上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雷電芽衣”:“雖然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當真的看到這樣的三月,還是很難相信。”
“達米亞諾斯”:“這、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粉霞天女!!!”
[星還是愣在原地,感覺自己大腦已經要燒了,三月七向前兩步,走到她面前道:
“或者,還需要一些證明?放心,這不難……”
星頓時捂住腦袋,無數的回憶在大腦中流淌:
“——住口人醒了第一張合照就歸我啦不有我們在那種結局絕對不會發生——”
“——現在本姑娘就是羅剎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左青龍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她管我叫可愛的小姐哎帶我成為高級社員吧就算未來充滿痛苦我們也絕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