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太久不見,想我了?但現在沒時間磨磨蹭蹭啦,黃金裔和天才們都在等你呢,對不對?”
星感覺更奇怪了,于是試探道:“丹恒呢?你見到他了嗎?”
三月七理所應當地搖頭:“嗯?沒有哦,要么是碰巧錯開了吧?”
“好啦,丹恒那么可靠,用不著咱倆操心,肯定是在什么地方完好無損地等著我們呢。”
(不,有天才幫忙,丹恒一定能平安返回。而且我認識的三月,怎么可能對同伴這么漠不關心……)
星接著試探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在等我們?”
這反而讓三月七疑惑了:“嗯?翁法羅斯不就是黃金裔和英雄之旅的世界嘛。用小拇指想想都知道啦。”
(可是,翁法羅斯無法從外界觀測,如果,沒有丹恒轉述,她不可能知道這些……)
(…有問題,她不是三月七。)星此刻確定了一切。]
“三月七”:“好你個憶者,本姑娘想尋找道路的時候是你們變成星和丹恒的樣子來忽悠我,結果這時候又變成咱的樣子去忽悠星?”
“三月七”:“更何況,沒有本姑娘陪著,萬一丹恒出事了怎么辦?”
“德麗莎”:“…這群憶者到底對翁法羅斯知道多少,怎么都趕著去翁法羅斯?”
“星”:“不知道,但看起來反正比牢鵝知道的多。”
“黑天鵝”:“我……我也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花火”:“嗚嗚嗚~牢鵝只是想沖業績,牢鵝有什么錯?”
“雷電芽衣”:“黑天鵝小姐…她可真是太符合這個名字了。”
“識之律者”:“嘿,牢鵝要不要改個名?我感覺按你的運氣,完全鎮不住這個名字!”
[“…星,我想,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那么,不必用問題來檢驗疑惑。珍惜你我的歲月,坦誠相待吧。”
既然對方已經攤牌,星也就不裝了,直接問道:“你,到底是誰?”
三月七?輕輕笑了笑:“果然,僅僅憑記憶的掠影,無法騙過‘無名客’的牽絆呢。”
“那就用不著再掩飾了吧?的確,我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三月七’。”
又一只活潑的三月七走了出來。
“但我們有辦法將你送回翁法羅斯。只要你愿意幫助我們……”
第三只三月七也走了過來,三只三月七將星團團圍住。
“你們把三月七怎么了!?”星現在萬分焦急,甚至想要直接動手了。
“別擔心,這幅樣子只是借用了你的‘記憶’。”
“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們就先自報家門——流光憶庭,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星將手放下,但還是很警惕,其中一只三月七道:
“提醒一下:在你猶豫的時候,翁法羅斯內部的時間可是在疾速流逝呢。”
“你要是想阻止‘智識’的敵人,與我們合作是最好的辦法哦?”
星再次沉默,三月七!乘勝追擊道:
“智識會把和實驗無關的結果都當成沒有的廢數據,丟進垃圾站,但我們可不那么想。”
“對于‘記憶’,這些瞬間可都是編織宇宙的重要質料喔?”
“嘻嘻…對于你這種大英雄來說,這都是順手的事……”
“而且,萬一你們的計劃沒成功,那個叫鐵幕的大反派不小心跑了出來,整個銀河就都要遭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