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
[星這一次來到了琥珀王的顯示器前,星眼睛一亮:
“對啊,無論是多么偏遠的角落,只要暗藏商機,一定能引來公司的關注,翁法羅斯不就是一片未被開發的商業藍海?”
“哪怕叫不來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礦工也應該能幫上忙,畢竟這里有城也有礦。”
“克里伯,借我鐵錘砸開牢籠!”
星嘗試集中精神,用心臟模擬克里伯筑墻的錘擊……
再一次——只需要再一次尋回與那位大守護者交戰時的心緒,用雙手接住那一錘濺出的火花……
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琥珀王無視了星,就像是在漫長年代中忽視來無視看向祂的信徒。
星無奈吐槽道:“看來,公司的大手也深不到沒有海外市場的翁法羅斯……”]
“斯科特”:“啊?不是,就翁法羅斯現在這磕磣樣,誰敢去啊?去和令使肘擊嗎?”
“艾絲妲”:“……但公司已經集結艦隊,公司的高層們絕不會任由鐵墓的誕生。”
“德麗莎”:“啊這…公司的大手現在還真想伸入翁法羅斯?”
“波提歐”:“公司這群小可愛們是這樣的,特別是奧斯瓦爾多這最寶貝的老可愛!”
“砂金”:“哈哈,不如說,目前翁法羅斯已經成為了全宇宙的焦點。”
“飛霄”:“沒錯,仙舟也干了!”
[這一次,星來到了希佩顯示器前,星露出了笑容:
“對啊!心懷大愛的家族一定還記得我這位恩人,他們的樂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來吧,讓我戴上吃灰了好幾個章節的禮帽。和鐘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諧,群星共熠……”
“希佩,用歌聲指引我離開吧。”
星試圖與前輩無名客們共唱,但很遺憾失敗了。
神話之外的壁壘扼殺了那遙遠的樂聲,將他們如無用的雜音一般徹底過濾,只留下冰冷的沉寂。
而最后只剩下記憶,
看著浮黎的顯示器,星直接一個牢鵝抬頭:
“對啊,我應黑天鵝之邀來到翁法羅斯,還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視,流光憶庭一定與翁法羅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記憶在此處的行跡也隨處可見,雖然不知道他們意圖為何,但身處絕境,沒有更多選擇……”
于是,星大喊道:“浮黎,回應我吧!”
在記憶的力量流轉過后,一個不應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了神話之外——一只深紅色的水母。
“終于…循著記憶的聲音…找到你了…‘記憶’與‘開拓’交匯的行者……”
星困惑道:“等等,這個聲音是……”
“警告警告警告……”
那神秘的聲音輕笑:“嘻…‘智識’的監牢可攔不住我們,我們不在0和1的邏輯之中……”
“來吧…離開邏各斯的監牢……”
“翁法羅斯的秘所思,亟待你來續寫……”]
“三月七”:“嘿嘿,咱就知道是另一個我救了你!”
“星”:“唉…在翁法羅斯記憶才是大爹,我竟然想用匹諾康尼的劍斬翁法羅斯的官?”
“雷電芽衣”:“等等,既然星是通過記憶的方式回到的翁法羅斯,那么她應該也要進入命途狹間吧?”
“賽飛兒”:“……時間已經拖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等灰子回去后,翁法羅斯就變成什么樣了。”
“風堇”:“灰寶正在努力,我們也不能落后呀。你說是不是,小伊卡?”
“小伊卡”:“嘟嘟!!”
“德麗莎”:“等到星回去后,第二次逐火之旅的黃金裔們也應該要出生了吧。”
哈基維利:這個好,我要這個!
萬敵:我保證,是這樣的
喵喵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