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古士消失后,星內心的緊迫感頓時抑制不住了:“時間流速慢于翁法羅斯…?如果來古士沒有撒謊,那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該怎么離開呢?”
正當星束手無策時,那個古怪的顯示器突然亮了起來,上面映照出翁法羅斯的樣貌,黑塔的聲音從中傳來:
“小家伙…聽得到嗎?”
星大喜過望,但此刻警報聲再次傳來:“警告,檢測到異常數據傳輸。”
黑塔催促道:“快點,跑兩步。我堅持不到多久。”
“這智械哥百密一疏,終于讓我和螺絲抓住機會了。”
星焦急地問道:“黑塔,外面到底怎么樣了!?”
“長話短說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對翁法羅斯而言的‘這幾年’里……”
“這幾年!?”星完全沒有料到時間差距竟然這么大。
“接著說重點。黃金裔們啟動了識刻錨,幫我和螺絲咕姆打開了‘防火墻’的口子,我們臨時做了點操作,讓他沒辦法出手,但也只是暫時的——”
“嚴重警告,嚴重警告……”
黑塔焦急道:“時間不多了,直接說結論……”
“直到黃金裔們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絲想要徹底攻破這座牢籠,恐怕還得花上相當長的時間……”
“保險起見:我們會持續進行旁道攻擊,給你創造逃生的機會;而你要抓住機會,動起來,自己想辦法來個漂亮的越獄。”
“那…有什么辦法嗎?”
此刻在防火墻的影響下,黑塔說話斷斷續續:“我們感知到…另一條…命途…的影響……”
“嚴重警告,嚴重警告——傳輸信道解析完畢,正在切斷非法通信……”
“力量相當強大…它也許能幫助你……”
“用命途的力量……讓它感知到……”
“非法通信已終止。”
黑塔被強行下線了。]
“星”:“這幾年?我剛才和來古士說話有十分鐘嗎?就直接過了幾年?”
“三月七”:“這時間的差距簡直大的離譜啊……”
“符玄”:“星現在必須盡快回去,在兩位天才被單防的情況下,翁法羅斯能指望的就剩下星一個人了。”
“景元”:“符卿,不要小瞧翁法羅斯人保護家鄉的決心啊。”
“愛莉希雅”:“是呀,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創造奇跡?”
“黑塔”:“還有我們在,就算在外界,我和螺絲應該也能給來古士整點活。”
“奧托”:“呵呵,多么眾志成城,多么美妙的合作啊。”
“銀狼”:“@黑塔,給我一份十四行代數式的資料,不就是一種老古董邏輯語言,讓我看看。”
“來古士”:“歡迎,十四行代數式資料我已經共享,歡迎學習。”
[星明白了,某個派系來到了翁法羅斯,可以向他們求助。
星向前走著,回憶著自己覺醒過的命途,她來到印有納努克的顯示器前想道:
“一個誕生絕滅大君的世界,一定會引來‘毀滅’的關注,我肚子里的星核有大用咯。”
“……但要是叫來反物質軍團和泯滅幫,真的能幫上忙嗎?”
“納努克!借我火焰燒穿牢籠!”
星集中精神,嘗試令心跳的節奏與那簇金焰竄動的頻率共振……
在清醒與瘋狂的邊界試探著,小心翼翼地調整神志的走向,輕輕叩擊‘毀滅’的門扉……
然后……星放棄了,那狂亂的召喚還是太過誘人,以自身的意志完全無法抗衡,若自己步入毀滅的深淵,那一切都將萬劫不復。]
“卡厄斯蘭那”:“……納努克…呵……”
“星”:“未來的我,你傻了?翁法羅斯的三重命途是啥,憶者來到了這里啊,別再浪費時間了!”
“丹恒”:“……不好,黑塔沒說清楚來到這里的派系是誰,我們上帝視角知道是憶庭,但未來的星并不知曉。”
“花火”:“哇哦~這鍋全都該讓黑天鵝背,她把你們騙到翁法羅斯,結果沒有告訴他們憶庭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