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速…遠慢于翁法羅斯?”
“沒錯。此地的時間流速,無限接近于你熟悉的現實宇宙。”
“你到底想要什么!?”
來古士抬頭道:“有關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智識的毀滅。”
星雙手抱胸質問道:“你不是智識的令使嗎?”]
“琪亞娜”:“來古士也是智識的令使?那他為什么還要消滅博識尊?”
“來古士”:“呵呵,我并非天才,亦非聽從于博識尊的令使,而我的目標,你們終會理解的。”
“三月七”:“怎么感覺說你是智識令使就好像是在羞辱你似的,黑塔女士不也是智識令使嗎?”
“黑塔”:“如果有的選,我更想當純美令使。”
“丹恒”:“不過星你要盡早逃出去,否則…按照翁法羅斯與現實世界的時間差,出去后就要是滄海桑田了。”
“阿格萊雅”:“我相信,即使‘救世主’不在,‘我們’也會盡全力拯救翁法羅斯,不惜一切代價。”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下一輪回的我早已知曉翁法羅斯的真相,而我定會在這一世我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來古士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般道:
“閣下將我視作祂忠實的信徒,對嗎?”
“實則不然。我竭心盡力促進鐵幕的誕生,只為糾正‘智識’這一由人親手造就的錯繆。”
“我無比懷念。在博識尊尚未誕生的年代,知識的邊界就是像星空,令人心馳神往,歡呼雀躍。”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覲見祂的祭品,天才會說:博識尊早已知曉。”
“那傲慢的星神,從人類求知的原動力中誕生,卻親手封鎖了凡人求知的道途。”
“我要做的,不過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種下的禍世之樹。”
“我必須承認,為您解惑的過程…總能讓我回憶起年少求學的快意時光。但很遺憾,此刻,在翁法羅斯內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場應對因您而起的‘意外’。”
“不過,無需等待太久。待到落幕時分,您一定能理解我與翁法羅斯的心愿。”]
“三月七”:“……被我等親手種下的禍世之樹…是什么意思啊?^真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波提歐”:“……他寶貝了個腿的!來古士該不會嗚嗚伯的是贊達爾吧!?”
“景元”:“這下可不得了啊…就算來古士不是贊達爾也一定和他有關,甚至他也是從博識尊尚未誕生的年代活到現在的古老學者。”
“星”:“這下子不得不致敬傳奇開盒圣手——黑天鵝女士了,你疑似開盒開出了博識尊他詐尸的爹。”
“黑天鵝”:“這……我從未想過翁法羅斯的水會深到這種地步。”
“花火”:“呵,來古士也是智識令使,卻想要毀滅整個智識命途,真是有意思啊。”
“來古士”:“呵呵,這位小姐,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更想將整個宇宙重塑,將命途這個禍根拔除。”
“三月七”:“……你要不還是親自承認自己就是贊達爾吧?”
來古士和星
阿格萊雅與緹里西庇俄絲女士
星與白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