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明,向玲沖過來:“為什么不讓我進去,你還真聽了那個女人的話,覺得我要害周暢?”
“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害他,但是我不會,你趕緊讓他們讓開,我要進去。”
程明臉色實在有點不好:“你進去做什么?”
“是能替他疼,還是能給他輸血?”
“是能代替醫院的用藥救醒他,還是要讓他醒來就看到你,再誤會是你救了他?”
“向玲,差不多得了,你這么上趕子,沒人會高看你一眼。”
“先別說周暢能救回來與你無關,就算跟你有關,你現在也沒必要再在這守著他。”
“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恩情不是愛情,他也不會因為你救治了他,就喜歡上你。”
程明這話可以說十分不客氣了,讓向玲十分沒臉,可愛一個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放棄。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我留在這不留在這與你無關,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么?”向玲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這樣挺沒勁的,可同時她也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要是這次還不能讓周暢喜歡上她,她怕是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機會讓周暢喜歡她了。
她真的太愛周暢了,就這么放棄,她不甘心。
程明擺手:“慕醫生耗損過大,早就離開了,她走時也沒有對我說過關于你的任何話。”
“你應該清楚,如果之前沒有她,周暢怕是會出事。”
“我不求你感激她,只求你能面對事實,今天發生的種種,我也會一五一十的上報。”
“以后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再仗著向老在醫院隨心所欲,再這樣下去,別怪我這個當院長的給你難堪。”
“你不是護士也不是處科醫生,周暢這邊用不著你。”
“你要是不想上班,我給你放假,但是周暢的病房,你別想再進去。”
程明不是傻子,就算他再顧忌向老,這個時候也不敢再拿周暢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之前在手術室內他把話聽得清楚,向玲已經自以是的阻止了一回周暢用藥,要是再來第二次難免不會出事。
慕思茜說得對,再對這事睜只眼閉只眼,等真出了事,后悔都來不及。
“程院長說得對。”一個身上還沾著血的士兵急匆匆地趕來:“周隊的病房你沒資格再進去。”
士兵看了一眼向玲,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有了這人守在病房門口,程明也就沒再管向玲,沖旁邊的護士交待了幾句后,人就走了。
三天后,周暢還沒有蘇醒的跡象,程明已經替他做過一系列檢查,發現他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生命體征儀也顯示正常,可為什么他就是不醒?
實在沒辦法,程明把電話打給了慕思茜。
慕思茜在家里好吃好喝的養了三天,如今精神不錯。
她這三天借著施針消耗過大的借口,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滋潤。
看到程明的電話,她眉心攏了攏:“怎么了,是不是周暢還沒醒?”
“你都知道了?”程明稍稍意外:“那能不能麻煩你來趟醫院?”
慕思茜上回就發現了,周暢雖然對很多藥物不敏感,甚至是有耐藥的情況。
但對針灸的反應卻是十分敏感。
之前施針后,她就有點擔心周暢這一覺睡得太久,沒想到還真讓她猜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