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時候,他每一次上山,都沒這般干過。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他突然間將所有的東西都給留下來了。
這也是陳玖事后清理房間的時候,在一個抽屜里面發現的。
沒有遺言,這些東西全都變成了遺產。
因為張家人不懂處理這些國外的資產,陳玖是一個人獨立去辦理的。
將所有的財產給張家人留下后,心喪若死的陳玖就離開了大喜村,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這個地方之余她,就是個傷心之地。
此時的陳玖,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這么多年以來,家里的人都在四處打探她的消息,就害怕她為張耀陽殉情去了。
如果她還能活著,那現在見上一面,就是最大的安慰。
可惜啊,他們自打那以后,就再也沒出過國,自然也沒法找到人。
直覺告訴他們,陳玖人在國外。
日子就是這么一晃,當年的小屁孩們都已經是40來歲的中年人了。
也都有了自己的下一代。
張寶芹正在那里愣神的時候,就見到大哥張朝威急急火火的從外面趕來。
他現在并沒有住在大喜村,而是去了外省,其中一個孩子的家,幫忙帶孫子去了。
按道理來說,他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兩個地方之間,就算現在通了高速路,也得開車五個小時才對。
“大哥,你這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般著急的趕著回來?”
張寶芹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這才道:“嫂子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張朝威一臉嚴肅的把手機取出來,然后將那個小視頻里的截圖放了出來。
“芳草昨晚上一直帶孩子沒睡著,就在半夜的時候刷到這個新聞。”
張寶芹有些驚訝的道:“你就為了這個,千里迢迢的趕回來?”
她有些好笑的道:“大哥,不可能的事啊,你看他這般年輕,二哥就算還活著,也應該是你我這般,老態龍鐘的樣子。”
張朝威看了一眼張家寶,把張寶芹拉到書房,并且將房門鎖死后,這才道:“我有七成的把握,他就是耀陽。”
他的話一出,張寶匠吃驚的整個人都驚呆了,甚至還上前去摸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大哥,你會不會是生病了,在這里說胡話呢。”
“二哥要是還活著,咋也不可能不來找咱們啊!”
“小妹……我……”
張朝威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子的門鈴就被人給按響了。
張家寶原本看兩個人鎖在書房里講話,還特意避開自己了,于是正趴在門口那里偷聽呢。
正聽到關鍵的時候,被這個門鈴給打斷,有些無奈的去開門。
結果,進來的是一個杵著拐杖的老人。
對方的年紀和張朝威他們差不多,但是身體可沒有他們那般硬郞。
本是帶病之身,突然間跑來拜訪,還是讓張寶匠大吃一驚。
“二大爺,你這是咋的啦?可是有什么難處啦?”
這些年,村民們家里面有什么困難的時候,都會來張家幫忙。
而張寶芹幾乎是能幫的都會幫一下,所以在村子里面的口碑,他們家的人是數一數二的,深受大家伙兒的愛戴。
這個村長哆嗦著坐下后,卻是給了張家兩兄妹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我看到人了,隊長,就在那個縣醫院門口,當時,我和他擦肩而過。”
“雖然我已經老了,但眼睛不花,我很確定,那個人就是隊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