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現在的身上沒有身份證明,也沒有銀行卡,這也就意味著,他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那巨額財富出來。
對于身無分文的自己來說,想辦法搞到錢,然后擺平這檔子事才是正經。
張家的人現在還在不在大喜村他不知道,而且,本能的他也不想去麻煩他們。
以現在的樣子出現,怕是要嚇死人吧。
腦子里面非快的思考著,不多時,就已經見到了苦主。
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女的倒也毫發無傷,只是男的有些皮肉小擦傷,都不用進醫院就已經愈合了。
這件事情,張耀陽是全責,現在的問題是,談賠償還有身份核查登記的事情。
因為張耀陽說自己什么也記不得了,無法進行身分核查。
這邊的賠償,也只能如實相告苦主。
小情侶氣得牙癢癢的,對著張耀陽發起火來。
“你特么的不會是在裝昏賣傻吧?想逃脫這個賠償,就做夢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張耀陽很是誠懇的道:“這位先生,請你不要生氣,我沒有想過賴賬,這個錢我認。”
“我可以給你寫欠條,給我三天的時間,我就算去賣血也會把錢給你還上。”
“你可以錄像為證,如果我做不到,你全網通報我,我不會有任何意見,你看這樣行嗎?”
……
他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小情侶中的女人倒也有些心軟,拉了一下憤怒中的男朋友。
“算啦,都這樣了,就先這樣吧,反正他也跑不掉的。”
男人看在張耀陽還算真誠的份上,同意了這個提案。
但還附加了一個條件,如果逾期還不上,是有權加利息的。
這是應該的,張耀陽很是果斷的在一份文件上按上了大拇指。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看到上面的時間,2032年10月24日。
重陽節的后一日。
似乎,他離開90年代的時候,就是這個時間點。
沒有想到,這么離奇的事情會發生,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他給自己隨意取了一下名字,叫張小陽,算是過度一下臺,他不太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回去。
戶外的陽光有些烈,一點也不像是中秋的天氣,反而像是盛夏。
人們行色匆匆,身上大汗淋漓,全靠著空高續命。
張耀陽初時的時候,大概是在河水里浸泡得太久了,身子一直是冰冰涼涼的。
此時也終于適應過來,漸漸地覺得這熱浪有些烤人。
沒有想到,同一個城市,只是隔著幾十年的時間,會變得這般不一樣。
這大概就是經濟發展后,環境被破壞的報應吧。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個小趙走到他身旁,好奇的道:“喂,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張耀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道:“呃……請問,趙警官還有什么問題嗎?”
“城市里不能有乞丐人員,你現在這個樣子,小心出了門,會被人驅逐出城。”
城里……連乞丐都容不下了嗎?
沒有想到,想要在這個城市討生活,這般不容易。
“放心,我有手有腳的,只要不懶,絕對不會去做乞討的營生!”
“那行吧!”小趙挑了挑眉,丟了一張錢給我:“看在你長得不像個壞人的份上,就當我借你的,以后有了錢記得還我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