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鄭耀先后,裴華南就一個人返回了指揮部。
而就在這時,中統長安站。田湖也就收到了手下得報告。
“報告長官,剛才裴華南去了城東的四季書店。”
“而且,裴華南在進入書店之后,書店就掛出了停業盤點的牌子。”
“我們的人想進去,卻被攔了下來。”
“根據我們人的說法,當時他們并沒有看到裴華南的身影。”
聽到這個消息,田湖的心中立刻就有了諸多聯想。
“裴華南進去書店,就停業盤點……”
“真的有這么蹊蹺嗎?”
“一個小小的書店,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的秘密!”
田湖的嘴角蕩起一絲冷笑。
在他的印象中,裴華南雖然是軍校出身,但自從來了部隊之后,裴華南最喜歡做的就是聽戲,什么時候還轉性喜歡讀起書來了?
一想到這里,田湖立刻作出了決定。
“讓我們的兄弟,從現在開始,24小時盯著這個四季書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匯報給我!”
田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報告長官,裴華南剛剛去了鄭耀先的住所。”
“他進去的時候,好像拿了一本書,但出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書好像沒拿……”
接到這個電話,田湖心中就坐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鄭耀先和陜北方面確實有勾結!
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臉上閃過一絲竊笑,用冰冷的語氣說道:“鄭耀先,你終于還是露出馬腳來了!”“這一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很快,有田湖的命令,中統的一個小組就立刻盯著四季書店。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四季書店里的軍統特務看在眼中。
“站長,敵人上鉤了!”
接到這個電話,孫安民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他立刻找來了行動處處長葉忠文,布置接下來的行動。
“站長,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葉中文看到孫安民一臉的嚴肅,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話音剛落,孫安民就擺了擺手。
“你現在立刻就帶人去把四季書店給抄了。”“記住,動靜一定要鬧得越大越好。”
葉忠文一頭霧水,他實在不知道孫安民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一臉不解地問道,“站長,這個四季書店怎么了?”
“不要問那么多,四季書店是地下黨的一個聯絡站,你現在就去端了它。”
孫安民一句話,頓時讓葉忠文緊張起來。
地下黨的聯絡站?
葉忠文一臉不解,他當即說道:“站長,會談在即,我們要是對地下黨動手的話,會不會落下什么把柄?”
“再怎么說,現在我們雙方都是在合作時期。”
“而且之前地下黨就指責我們故意搞摩擦,現在這樣做,那豈不是給敵人口實?”聽到葉忠文的話,孫安民臉上閃過一抹冷笑。
他淡淡地,“抓地下黨是假,對付中統的人才是真!”
“四季書店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個幌子而已!”
“更何況情報這種事情,哪有什么搞摩擦的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