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春現在欲哭無淚,有苦難言。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睡不著覺,經常做噩夢!
至于猛地內容,要么是他被特高課的人發現了,要么就是沈飛發現了他的事情之后,和他恩斷義絕!
“梁處長,你不會害怕了吧?”
害怕?害怕怎么了?
這有什么丟臉的!
梁仲春絲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恐慌。
“我真是被你們明家三兄弟害慘了!”
“你們一個個……”
不等梁仲春說完,明臺就走近了一分。
他壓低了聲音,“梁處長,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比我更清楚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這封信你盡快轉交周某人……”
梁仲春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按照明家三兄弟給他規定好的方向前進。
二人剛說完不到一分鐘,包廂的門就響了。
梁仲春趕忙將手中的信封收了起來。
開門后,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提前準備的飯菜已經到位,不一會的功夫,所有菜就端了上來。
當著這些服務員的面,明臺提到了生意上的事情。
“梁處長,眾所周知,藤原長官喜歡和帝國本土的清酒。”
“不瞞你說,我這一次來,是想拿下帝國清酒的銷售渠道,在金陵售賣。”
“我原本帶去的清酒,最后的一箱都送給長官了……”
聽到明臺的話,梁仲春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他端起面前的清酒杯,“明臺兄弟,我已經準備在金陵鋪開酒水生意,你這么做,讓我很為難啊!”
“梁處長,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想法。”
“說白了,不就是想維護和長官的關系么?”
“你和藤原長官的關系,還有和藤長官的關系,早就已經是莫逆之交。”
“你是藤原株式會社的實際經理人,要不然讓我做你們的經銷商也行,專門賣酒水的,也給我一點機會。”
二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避諱服務員。
最后明臺還笑著說道,“我也不缺錢,完全可以你運往金陵的清酒買下來。”
“只不過我不能這么做,不然要是傳到了長官的耳中,反倒是我在和他搶生意,或者故意刁難他……”
說到這里,明臺給梁仲春使了一個眼色,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梁處長,這錢怎么賺不是賺呢?”
“你這么做也是維護我們兩家之間的關系不是么?”
說完,二人就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兩杯酒下肚,梁仲春終于松口了。
他指了指明臺,笑著說道,“明家人果真一個個都有做生意的頭腦!”
“明臺兄弟,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接下來,藤原株式會社的清酒,就交給你來賣了!”
“祝我們合作愉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