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一郎說完,渡邊一郎就有些好奇。
他看了一眼高寒,“中村君,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宅心仁厚了?”
“我只是習慣用我自己的方式審訊犯人。”
中村一郎笑著從渡邊一郎手中拿過烙鐵,淡淡地說道。
可他話音剛落,渡邊一郎就咆哮起來。“中村君,用我的方式,一樣可以撬開她的嘴!”
對于渡邊一郎的反駁,中村一郎搖了搖頭。
他看著高寒解釋道,“渡邊君,你的這種傳統的審訊方式,對付一般的犯人還可以。”
“但對這種職業特工,特別還是五號這樣的特工,是不會有什么效果的!”
“對吧,高小姐!”
中村一郎現在自信滿滿。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你們的目標是橋本教授,但這一次恐怕要你們失望了!”
“只要有我在,你們五號就不會得逞的!”
看到中村一郎的表情,高寒一臉的不屑。
她只是冷冷的嘲諷道,“就你?”
“當初青木武重都沒有能夠把我們怎么樣,你算個什么東西!”高寒這么做,看似莽撞,但卻是一招激將法。
這里是橋本多三的地盤,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在騙他,指不定就要給他注射病毒。
而從今天早上的觀察,高寒明顯感覺到,中村一郎和橋本多三兩個人的立場是有矛盾的。
這樣的話,要想避免自己被注射,那最好就是讓中村一郎來審訊自己。
“哼哼!”
“高寒小姐,我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嘴硬下去!”
說到這里,中村一郎就看了一眼旁邊的渡邊一郎。
他用一種不可置疑的口吻說道,“渡邊君,高寒就交給我吧!”
“橋本教授那里,我會去說明情況的!”特高課掌握了渡邊一郎之前對待很多女馬路大的證據,中村一郎話說到這個份上,渡邊一郎也只能點頭答應。
說完,中村一郎就讓自己的手下盯守高寒,轉身前往實驗室。
也就在這時,岡本正三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橋本多三。
“什么?”
“你說剛才的動靜是那個女馬路大搞出來的?”
橋本多三聽到這里,眼睛里放光。
他立刻追問道,“岡本,這個女馬路大的血樣化驗出來了沒有……”
“報告老師,剛剛出來了,一切數據都正常!”
聽到這里,橋本多三立刻就來了興致。他大手一揮,“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用給這個女馬路大做實驗!”
就在橋本多三說話的時候,中村一郎走了進來。
“橋本教授,很抱歉,這個女馬路大你們暫時不能對她下手。”
“他是軍統五號的人,現在歸我們特高課管理。”
聽到中村一郎的話,橋本多三頓時火冒三丈!
他看著中村一郎質問道,“什么五號、六號,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合格的馬路大!”
“中村君,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這里是正安寺,不是你們特高課的地盤,這里我說了算!”
說到這里,橋本多三就看了看岡本正三端過來的盤子。盤子里,岡本已經準備好了注射的器材。
橋本多三瞇著眼睛說道,“中村君,五號既然讓你們特高課栽了跟頭,我這么做也是在幫助你們啊!”
“還有,我要是給他注射了病毒,很容易擊潰他的心理防線的!”
聽到橋本多三的話,中村一郎直接否決。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橋本教授,萬一要讓她病死了怎么辦?”
“今天的事情已經充分說明,五號現在已經潛伏到了我們周圍,這是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