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瘋子,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來!“教授,這個馬路大只不過是感冒而已,用不了幾天她就可以恢復。”
“她很年輕,應該可以作馬路大。”
聽到渡邊一郎的話,橋本多三這才重視起高寒來。
他走到高寒的身邊,看了看高寒的情況。
“有點發燒,但胳膊上的肌肉,以及皮膚的彈性,說明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馬路大。”
“很好!很好!”
橋本多三瞥了岡本一眼,“岡本,你現在帶她去實驗室抽血樣。”
“給他開一點藥,盡快治好她的感冒,還有,這幾天的營養一定要跟上!”
好不容易有高寒這樣的馬路大,橋本多三自然不含糊。
高寒現在看上去臉色發白。可當他聽到橋本多三的話,她的心中大喜。
事情的發展,完全和李智博預料的一樣!
“或許,這就是做研究的理工人習慣上的相通之處吧!”
高寒沒有說話,她任憑岡本正三和另外一個助手將自己攙扶去實驗室。
只不過,她走的很慢,這也就給了她足夠的觀察正安寺情況的時間。
警衛室、藥劑室、倉庫、焚尸房……
高寒這一路,將正安寺內部的結構布置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越走也越讓她吃驚。
正安寺表面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兩層。
可實際上,地下還有兩層,而且通道四通八達,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士兵站崗。
“多虧聽了博士的建議,要是貿然闖進來,一個小時也未必能找到整個工廠的核心……”
很快,高寒就經過了一個牢房。
所謂額的牢房,并沒有磚墻阻隔,而是一個個鐵籠子。
籠子里面都是被抓來的百姓。
“放我出去!”
看到那些渾身流膿的百姓,高寒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里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你們趕快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一個眼睛淌血,胳膊潰爛的男人,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胸口。
他的嘴里嘶喊著,用腦袋不停的撞著鐵籠。
站在牢籠周圍的士兵,每一個人都穿著白大褂,帶著防毒面罩。
看到這個人的情況,他們一句話沒有,只不過是是隨手抄起一邊的木棍,照著那人的頭上就是一棍,那人被敲暈之后,幾個人立刻就走過來,測試各種數據。
高寒不寒而栗。
她現在只有一種感覺:一旦成為馬路大,想死都成了一種奢侈!
只不過,越是這樣,也就越發堅定了她要將這里徹底鏟除的決心。
在穿過牢籠區之后不不久,高寒就來到了工廠的核心區域。
“實驗重地,閑人勿近!”
看到白底紅字的警示牌,高寒知道,這就是他們要徹底搗毀的地方。
剛進試驗區,高寒就感覺到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具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的尸體。而在尸體的兩側,則是各種解剖的器官。
心、肝、脾、胃……
這些器官都泡在紅黃藍綠各種不同的溶液中。
再往前走,才到達處置室。
而處置室的隔壁,則是一個單獨的房間,上面掛著一塊牌子:辦公室。
“應該就是那個被稱為橋本教授的辦公室了……”
“這……”
辦公室門并半掩,高寒瞥了一眼,心中更加難受。
她看到一張床,而床頭則擺著一具骷髏。
最重要的是,在骷髏的旁邊,也擺滿了各種裝滿器官的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