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之前的河口鎮之行,我也想了很多,有些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老板看著鄭耀先,大手一揮,“有什么話就說。”
這時候,鄭耀先才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老板,我見沈飛之后,他和我說了一下五號作戰計劃的情況。”
“我認為這才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當時我就告訴他,臥底這種事情要有大局觀,有些該犧牲的就應該犧牲……”
犧牲?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板眉頭緊鎖。
他一臉質疑地看著鄭耀先,“老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犧牲什么?”
鄭耀先指了指電報。
他淡淡地說道,“老板,和沈飛的潛伏相比,我認為這些飛行員的性命才是無關緊要!”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板一言不發。
這些飛行員畢竟是美利堅的,總裁對于他們也很重視。
對于這些在,鄭耀先自然明白。但他卻解釋道,“老板,四個月前,美利堅下場參戰,我們所有人都以為局勢會發生重大改變。”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美利堅明顯更加重視在歐羅巴的戰況。”
“他們的策略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先歐后亞。”
“雖然我們是盟友,但他們現在的表現,還不足以讓我們到那種掏心掏肺的地步。”
說到這里,鄭耀先擺出了自己這一路所見。
他有些憤慨地說道,“我們營救了這么多飛行員,已經算是給他們面子了。”
“要是因為這八個飛行員讓沈飛暴露的話,實在是太不值當了!”
“更何況,他們這一次轟炸,在全世界給他們提振了士氣,但最后的結果,卻是要我們買單!”“現在敵人準備對浙贛兩省發動進攻,這就是直接的原因。”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板終于點了點頭。
當初營救飛行員這件事,是總裁親自定下來的。
現在行動失敗,他們自然是要給總裁一個交代,有鄭耀先這番話,老板就有了理由。
“老六,這其中的道理,我何嘗不知。”
“營救飛行員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總裁那里我會去說明情況。”
“和這些飛行員的性命相比,我現在最頭疼的,還是怎么處理李維恭和沈飛的事情。”
“當初為了保護沈飛,我們是下達了追殺令的,李維恭現在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聽到老板的話,鄭耀先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信誓旦旦地說道,“老板,我看這件事還是要警告李維恭一下,他這一次辦事不利,應該受到處罰。”
“現在金陵站,對沈飛有最大威脅的,無疑是判官組合。”
一提到判官組合,老板就想到了當初沈飛力壓池鐵城的事情。
他皺了皺眉頭。
在他的心中,判官組合也是軍統手中的一把利刃,他也不想因為沈飛的事情,讓判官組合寒心。
老板的心思,鄭耀先也猜到了。
最后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來。
“報告總裁,就在剛才來之前,我接到了滬市的電報。”
“之前搗毀金陵站的人是特高課行動處的楠皂蕓子,當初要不是這個楠皂蕓子,東洋的軍艦就不會有機會逃走。”“這個楠皂蕓子,甚至還幾次策劃了刺殺總裁的行動。”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板點了點頭。
當初楠皂蕓子被抓,眼看就要被處決,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被青木武重救了出去。
現在,楠皂蕓子又對金陵站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