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處長現在是藤原株式會社的負責人,藤原公司接下來的工作,還需要你大力支持才是!”
沈飛一開口,就直接給青木武重戴了一頂高帽。
對于這句話,青木武重笑了笑。
他看了看梁仲春,“和藤君,請你轉告藤原長官,藤原株式會社的事情,以及梁處長的事情,他盡管放心。”
“只要我在滬市一天,肯定會保證梁處長和藤原公司的利益。”
說到這里,梁仲春趕忙倒了一杯酒。
當著眾人的面,他一飲而盡。
“卑職多謝藤原長官惦記,多謝青木長官照顧!”
這一晚,眾人直到晚上八點才離開清平閣。
在分別之前,青木武重笑著朝沈飛說道,“和藤君,時間也不早了。”
“你剛回滬市,連純子都還沒見呢吧?”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要不然以后武藤領事要怪我了!”
說到這里,青木武重就看了看梁仲春。
他看似關心地說道,“梁處長,就麻煩你將和藤君送回家了。”
“還有,和藤君,要是純子責怪起來,你可要替我辯解一下,我們這也是身不由己……”
青木武重說完,就目送沈飛和梁仲春離開了清平閣。
看著遠去的車影,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九田君,恐怕還要耽擱你一會兒。”
“關于昨天小章村遭遇伏擊的具體情況,上級要我們調查清楚,還請你配合!”九田次郎不過是一個小隊長,對面青木武重,他只能服從。
很快,酒井美惠子就帶著二人回到了特高課。
而就在這時,在前往武藤別墅的路上,梁仲春心潮澎湃。
“沈飛老弟,我想死你了!”
“你真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
梁仲春一上車,就開始朝沈飛倒苦水。
沈飛笑了笑。
即便不用梁仲春說,他也能猜出大概來。
“梁老哥,我看你這就是好日子過慣了,稍微掙得少一點,你就不適應了!”
“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正所謂,除了殺頭痛,還數掏錢疼。”“讓你把吃到嘴里的吐出,也確實難為你了!”
聽到沈飛的話,梁仲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最后嘆了一口氣,“沈飛老弟,你是懂我的,我這里家里家外開銷不小啊!”
“之前有你和藤原長官在,我這日子確實過得舒坦,但現在,為了巴結特高課,我可真是沒有少花錢啊!”
“就這十幾天,我給楠皂蕓子送東西就值三根金條!”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樂了。
他扭頭一臉笑意看著梁仲春,“梁老哥,難不成你抱上楠皂蕓子這條大腿了?”
“沒看出來,你這體力夠好的啊!”
聽到沈飛的調侃,梁仲春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連連擺手,“老弟,你就不要調侃老哥我了……”
“我已經過得夠慘了!”
“自從收入降低,應酬又多了不少,家里那位已經讓我頭都大了!”
“楠皂蕓子那樣的人,你就是送給我,我也不敢啊!”
說著,梁仲春無奈地嘆了口氣,細細說起這段時間的情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