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到司令官,我們會將情況和他說清楚的。”
將河田一郎安置好之后,沈飛才和藤原小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可實際上,就在他們進入金陵的第一時間,派遣軍司令鈿峻六就得到了報告。
“司令官,藤原小野將河田一郎安置在陸軍醫院,現在已經離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鈿峻六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情報參謀。
“內田健太那邊的情況查清楚了沒有?”“報告司令官,已經都查清楚了,沈飛去河口鎮,這個主意本來就是內田健太的意思,確實是突然性質的。”
“而且,在第七十師團,他并沒有和外界接觸的渠道。”
聽到這里,鈿峻六點了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你準備準備,我們一會去見河田一郎。”
半個小時之后,鈿峻六就來到了陸軍醫院。
“司令官!”
看到鈿峻六到來,河田一郎趕忙起身。
鈿峻六擺了擺手,示意河田一郎躺下休息,然后又給參謀使了一個眼色。
整個病房,這一次無論是誰都不能靠近。
“河田君,你辛苦了!”
聽到鈿峻六的話,河田一郎一臉羞愧。他看著自己受傷的腿,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司令官,卑職給您丟臉了!”
“這一次要不是我不爭氣,也不會落得這么一個地步。”
“我也已經聽說了,第七十師團這一次為了救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看到河田一郎的自責,鈿峻六立刻給他寬心。
他一臉輕松地說道,“河田君,你不必自責,第七十師團的傷亡,完全是他們作戰不利,指揮不當所導致的。”
“要你沒有必然的關系……”
說到這里,鈿峻六就立刻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一刻,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河田君,當初河口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和藤君他……”
不等鈿峻六說完,河田一郎就斬釘截鐵的給出了自己答案。
他詳細地將當初的情況說了出來。
“司令官,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真的與和藤君沒有一點關系。”
“一切都是我大意了!”
“您交代給我的任務,我時刻記在心上。”
河田一郎略帶回憶地說道,“從一開始,我對于和藤君心中并不怎么看不起。”
“他那時候教給我很多偽裝的技巧,我也只不過是應付而已。”
“這一路上,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什么時候上廁所,卑職都盯著,絕對沒有一點和外界聯絡的可能。”“在進入河口鎮之后,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河口鎮口有一個賣柴火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后來,我和他一起去驗證了一下,那人已經不在了……”
河田一郎事無巨細,不敢錯過一點細節。
鈿峻六聽到他的敘述,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他的腦海中這一刻仿佛自己跟著沈飛去了河口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