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個人分別是馬云飛、高寒、歐陽劍平、何堅以及李智博。”
“這五個人每一個都思維敏捷、身手了得,當初在滬市,數次重創特高課,可謂是青木課長死對頭。”
聽到沈飛的介紹,內田健太對于五號算是有了認識。能讓青木武重都當做死對頭的人,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二位長官,這一次不僅僅有五號!”
“我在去給河田君偷藥的時候,隱約發現,鄭耀先好像也來了……”
鄭耀先?
這一次,內田健太沒有讓沈飛再介紹。
這三個字,對于他來說一點也不陌生。
當初土肥圓在鄭耀先手中慘敗,他的部隊也傷亡慘重,他的一個表弟,也就是死在那場戰斗中。
“要是這樣說來的話,那戰場上局勢的變化,應該就是鄭耀先……”
“也只有他才能給第三戰區這么準確的情報。”
內田健太攥緊了雙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根據前線的戰報,大部隊在占領河口鎮的時候,河口鎮已經空無一人。
“實在是太可惜了!”
“要是我們能將鄭耀先抓住的話,可就不枉犧牲了這么多人……”
內田健太說完,藤原小野心中也釋然了許多。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沈飛算是在鄭耀先和五號的手中死里逃生。
這對于他來說,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二位長官,一切都是卑職的責任!”
“請長官處罰!”
做戲做足,河田一郎既然都已經說自己要扛下一切,沈飛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內田健太的意見。“和藤君,這件事不怨你。”
“我們也不會想到有這么強的對手提前有了準備!”
內田健太清楚一切來龍去脈,他也不會想到,眼下前線發生的這一切,會和泄密有關系。
畢竟,在這件事情中,沈飛怎么看怎么是一個受害者。
“河田君的情況怎么樣?”
在看過沈飛之后,內田健太和藤原小野才提到河田一郎。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醫務室。
“藤原長官!內田長官!”
看到藤原小野和內田健太到來,河田一郎就要試著從病床上爬起來。
藤原小野走到他的身邊,“河田君,身體怎么樣?”看著自己受傷的腿,河田一郎連連擺手。
“這一次要不是和藤君,卑職肯定沒有機會活著回來了……”
河田一郎臉色慘白,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謝意。
不過,感謝完沈飛之后,他也提到了河口鎮的事情。
“二位長官,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是卑職的失職!”
“當初剛進河口鎮,和藤君就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都已經叫卑職提高警惕,可卑職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才釀成了今天的大禍……”
“這件事與和藤君無關,都是卑職的大意,失職,長官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聽到河田一郎的話,內田健太看了沈飛一眼。他淡淡地說道,“河田君,你就安心養傷好了,剛才和藤君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來了!”
“要我說,現在不是爭論誰是誰非,誰的責任的問題。”
“你還是好好養傷……”
河田一郎是派遣軍司令部的人,也是鈿峻六的心腹。
這一次早田大隊被全殲,內田健太也有責任,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得罪藤原小野或者鈿峻六的人。
“和藤君……”
聽到內田健太的話,河田一郎看沈飛的眼神又尊敬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