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你說什么啊!”
“我不知道……”看到他目光躲閃,鄭耀先笑了。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是山城軍統站副處長鄭耀先,這一次奉命前來營救美利堅的飛行員。”
“很抱歉,現在附近的所有藥店,都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只有飛行員才能得到藥品,其余所有人的死活,不關我們的事情。”
說著,他就將手中的白藥以及其他藥品遞給了高寒。
看上去已經不打算做這單生意。
這下子,買藥人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顧慮。
“要是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游擊隊的人吧?”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們,很抱歉,我們也不相信你們!”鄭耀先笑著朝五號所有人說道,“這些飛行員要是死在游擊隊的手中,我想,老板也是樂于看見的!”
“只要有人替我們承擔責任,這樣我們也樂得輕松。”
現在,鄭耀先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冷血的殺手。
用最輕松的語氣,說著最冷漠的話。
只不過,他說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始終注意著買藥人表情的變化。
“你說你是軍統的,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昨天晚上的槍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買藥人終于開口了。
鄭耀先和五號一愣。
他們沒想到,河口鎮昨天的夜里的槍聲,游擊隊已經得到了消息。“不得不說,你們游擊隊確實消息靈通的很。”
“這是我的證件!”
說著,鄭耀先就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買藥人。
隨后,他就讓五號帶著人去看了昨天晚上死去的那些河田一郎手下。
“你們的謹慎是對的。”
“不過,這些特務已經被我們干掉了!”
鄭耀先說完,賣藥人這才相信了他們的話。
他咬了咬牙,“我們確實救下了美利堅的飛行員。”
“他們有幾個人重傷,急需藥品。”
“我可以把人給你們帶來!”
聽到這里,五號等人心中大喜。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在附近村民和游擊隊的幫助下,十個飛行員就來到了河口鎮。
這些飛行員一個個面色憔悴,有一個腿部受了重傷,只能躺在一輛平板車上。
“埃文!”
歐陽劍平來到一個外國人面前,試探著問道。
那人很快也認出了歐陽劍平。
“歐陽,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里見到你……”
這個叫做埃文的人,正是當初歐陽劍平在內華達空軍學校的同學,是一名出類拔萃的飛行員。
聽到二人的交談,游擊隊的人也就放下心來。
“大姐,這個人的腿恐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高寒看到那個腿部重傷的飛行員之后,來到了歐陽劍平身邊。
“已經沒有辦法再耽擱下去了。”
“要想保住他的性命,必須要盡快手術!”
聽到高寒的話,歐陽劍平和埃文將情況說清楚。
現在這附近最好的醫院,就是在柯城,可上百公里的路,傷員根本承受不了。
簡單的商議之后,最終還是選擇截肢。
“埃文,這幾天發生了什么?”
在做手術的時候,歐陽劍平和埃文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