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藤君,沒事,我能堅持住!”
河田一郎也是一個狠角色,他咬緊牙關,扶著石頭強行站了起來。
在沈飛的攙扶下,二人很快就轉移到了二百多米外的地方。
“還是和藤君細致!”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河田一郎一路上看著沈飛將所有痕跡全部清理干凈,心中越發佩服。
沈飛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河田一郎的腿上。剛才的行動,傷口上包扎的紗布已經浸透了血液。
“河田君,你忍一下。”
沈飛小心翼翼取下紗布,由于沒有辦法消毒,河田一郎的傷口現在有了感染的跡象。
最后,他摸了一下河田一郎的額頭。
“河田君,你發燒了!”
“在這樣下去,你撐不住的……”
沈飛皺了皺眉頭,目光朝河口鎮方向看去。
他最后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
“五號現在肯定盯著鎮子里的藥店,等到了今天晚上,我想辦法去給你找點藥品來。”
聽到沈飛的話,河田一郎心中感慨萬千。
他搖了搖頭,“和藤君,我還能堅持住!”
“為了我,你不至于再去冒這么大的風險,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和長官交代了……”
說著,河田一郎就掏出了一把匕首。
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剖腹自盡,絕對不會連累和藤君。”
不等河田一郎說完,沈飛就奪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他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河田君,你放心吧!”
“雖然有些困難,但只要天一黑,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更何況,現在藤原長官已經命令大部隊在救援我們,我想,最多兩天,我們就能脫困了!”
“到時候,就是敵人的死期!”
沈飛看上去已經是下定了決心。他越是這樣,河田一郎心中就越是愧疚,越是感激。
河田一郎掙扎這靠在一邊的石頭上。
他看著沈飛,淡淡地說道,“和藤君,不瞞你說,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
聽到河田一郎的話,沈飛故意裝作毫不知情。
“河田君,這說的什么話!”
“我們現在這么點困難算什么?”
“想當初,我去潭州營救楠皂蕓子的時候,那可比現在兇險萬倍!”
“我們不一樣還是從敵人的地盤上逃出來了么?”
聽到沈飛的話,河田一郎搖了搖頭。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和藤君,這一次你誤會了。”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實際上,這一次我跟著你和藤原長官來,鈿峻六司令官和后宮參謀總長還給我下達了一個秘密任務。”
聽到河田一郎的話,沈飛立刻擺了擺手。
他沒有讓河田一郎繼續說下去。
“河田君,既然是秘密任務,就不要說了,長官沒有讓我們知道,我們做下屬的就不能聽,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聽到沈飛的話,河田一郎笑了。
他長嘆一口氣,“和藤君,我想司令官他們真是多慮了!”
“你可能有所不知,這一次,司令給我的任務就是密切注意你的一舉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