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看著何堅的樣子,只是輕輕地提醒了一句。
“你說話小聲點!”
“河田一郎受了傷,應該是去藏電臺的地方了。”
“雖然我可以肯定這一點,但這些事情要是讓普通人聽到的話,也不是什么好事。”
聽到沈飛的話,歐陽劍平一把按住了何堅的手槍。她沉聲說道,“何堅,你冷靜點!”
歐陽劍平說完,又看了看沈飛,“沈飛,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么?”
“你們信不信不要緊。”
“我勸你們最好給上級發報,哪怕讓周圍的駐軍按照我說的偵查搜索一番,就知道了。”
“至于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們。”
歐陽劍平看了馬云飛和高寒一眼。
沈飛這話確實有道理。
“大姐,我這就去……”
高寒說完,立刻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做完這些,歐陽劍平又試著問道,“你說你是軍統滬市站站長,有什么證據么?”
“你總要讓我們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才行!”聽到歐陽劍平的話,沈飛笑了。
要想證明他的身份,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當初我和武藤純子結婚的那天,你們用的是縱火鉛筆。”
“這是我讓人送給你們的!”
沈飛話一出口,歐陽劍平心中就確定了一大半。
可就在這時,馬云飛卻開口了。
他皺了皺眉頭,依舊帶著質疑地問道,“這算不上什么證據。”
“特高課只要仔細調查,就可以查清楚,這一點說明不不了什么問題!”
“你要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說服我們。”
沈飛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馬云飛手中的槍,“你們戰斗之后不補槍這個毛病,多少年了,還沒改!”“當初在王家山中學的教訓還不夠么?”
“你們當初能進入王家山中學,得到的命令是不是上午十點必須抵達崗哨?”
“是不是在關鍵的時候,敵人的崗哨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說完這些,沈飛笑了笑。
他知道馬云飛還是會說,這一切都是他調查得到的。
“歐陽,每一次行動,我都是通過明樓他給你發的消息,他是軍統滬市站的副站長。”
“難道這一點,你還不相信么?”
聽到這里,歐陽劍平終于相信了。
可她剛要說話的時候,李智博卻站了出來。
他打斷了歐陽劍平表態的意思,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沈飛,你說的這些證明不了什么。”“我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詐呢?”
“既然你剛才說,那支縱火鉛筆是你給我們的,那你就說一下,那支鉛筆的特征。”
“鉛筆是什么樣子的,里面的夠早是什么,都有什么明顯的特點?”
聽到李智博的話,沈飛笑了。
他不禁給李智博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簡單!”
“縱火鉛筆是我當初來到滬市的時候,親自做的。”
“鉛筆選用的是最普通的名匠牌鉛筆,里面的燃燒物,安裝的位置靠近尾端。”
“距離尾端大約有十分之一左右。”
“其中,銅片采用的是三毫米的銅片,用來控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