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當初我從老九那里得到正金銀行要轉移黃金的消息。”
“之前吳四保就和我抱怨過,他的地盤大部分都被梁仲春搶了。”
“他說,每個月收到的保護費,根本不夠他的開支……”
阮三說話的時候,一臉平靜。
沈飛通過他臉上微表情的變化,并沒有發現任何說謊的痕跡。
“吳四保一開始并沒有同意這件事。”
“直到后來,也就是黃金轉運的前一天晚上,他找到了我。”
“他說李主任現在已經完全把宮庶當做了心腹,他已經被徹底的邊緣化了。”“不管什么事情,什么污水都往他的身上潑。”
聽到阮三的話,李師群站在一邊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阮三的口中,已經了解了吳四保的心路歷程。
只不過,這一切和他的初衷都大相徑庭。
“也就是那天晚上,他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計劃,讓我準備實行。”
“說等我們搶了這批黃金,就想辦法離開滬市。”
說完,阮三又提到了小葉子。
他搖了搖頭,“我之所以霸占小葉子,就是要讓她做掩護。”
“她可能連自己的作用都不知道。每一次吳四保要找我,就會去米高梅……”“你們抓捕我的那一天,也確實是他用小葉子給我發出了緊急信號。”
“其實,吳四保有一個秘密,他從來不會喝醉,這也是他最好的掩護!”
阮三說明白這件事之后,扭頭看了一眼佘艾珍。
他臉上閃過一抹苦笑,“我實在沒想到,你們還能將我和她的關系調查清楚。”
“六年前,要不是她,我恐怕早死了。”
聽到阮三的話,沈飛看了看青木武重。
雖然一切的都是阮三策劃的,但最后拍板的還是吳四保。
有這個理由已經夠了!
“青木長官,看來,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就在這時,張毅將手中審訊佘艾珍的記錄遞給了青木武重。
吳四保的酒量,佘艾珍和阮三的回答幾乎一致。
這一點,即便是李師群也不清楚。
“看樣子,我們接下來可以去會一會吳四保了!”
就在眾人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阮三又叫住了他們。
他還是一個要求,要沈飛放了佘艾珍。
沈飛沒有說話,只是示意讓眾人將佘艾珍從審訊架放了下來。
很快,眾人就倆到了關押吳四保的牢房。
“吳四保,咱們終于見面了!”
見到吳四保,梁仲春冷冷一笑。
而看到梁仲春的情況,吳四保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吳四保,阮三已經招了!”
“要我帶他來見你當面說清楚還是你自己把事情說清楚?”
說完,青木武重就給酒井美惠子使了一個眼色。
酒井美惠子點了點頭,立刻讓手下將阮三帶來。
“這一次來得真齊全啊!”
吳四保一臉苦澀,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死期將至。
他擺了擺手,“別費事了!”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我說不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沒錯,確實是我讓阮三做的!”
吳四保朝李師群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在他看來,自己落到這個地步,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李師群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