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能去冒這么大的險干這樣的事情。”
酒井美惠子說完,楠皂蕓子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剛才就想問青木武重,可卻被青木武重打斷了。“課長,我也是這么想的!”
“正金銀行的黃金雖然值錢,但需要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梁仲春現在是藤原株式會社在滬市的經理人,他這段時間,又幾乎將滬市的地盤全部吃掉了,收入肯定極其可觀。”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必要這么做啊!”
楠皂蕓子說完,青木武重就笑了。
他看了看二人,淡淡地說道,“這其中的道理,我何嘗不知道?”
“要說現在滬市最舒服的人是誰,恐怕非他梁仲春莫屬。”
“有藤原小野這兩棵大樹在,我聽說梁仲春和軍方的關系也不錯……”
酒井美惠子點了點頭。由于之前通過藤原小野的引薦,梁仲春現在的關系可謂極其廣。
“梁仲春沒有動機做這件事,但阮三卻將一切都推到了他的身上,這就給沈飛出了一個難題。”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楠皂蕓子。
青木武重回憶著剛才的情況,“蕓子,你看到阮三表情的變化了沒有?”
“這件事,準確的來說,恐怕就是一個陷阱。”
楠皂蕓子點了點頭,“課長,我也感覺到了,我分明感覺到這個阮三明顯是故意的。”
“他這么做,恐怕是保護某人。”
楠皂蕓子話里所謂的某人,自然是指吳四保。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沒錯!”
“不得不說,吳四保這一次選擇對了人。”
“能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吳四保真是燒高香了!”
酒井美惠子看了看二人。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阮三的話是一個圈套,故意要將禍水引到梁仲春的身上,為什么不繼續審訊下去呢?
“課長,那你說接下來沈飛會怎么辦?”
“要是梁仲春真的是無辜的,我們抓捕了他,那以后該怎么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
聽到酒井美惠子的話,青木武重眼睛微瞇。
他若有所思地反問道,“美惠子,蕓子,我們知道的,沈飛能不知道呢?”
“要是一個阮三能就扭轉一切的話,也就太小看沈飛了!”“雖然還不知道沈飛打算怎么做,但我已經感覺到,這件事不會那么輕易完結的!”
“我們就看著吧!”
青木武重說完,酒井美惠子和楠皂蕓子兩個人便不再說話。
他們太了解沈飛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吳四保的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里。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沈飛已經帶著松川次郎趕往76號。
“和藤君,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吉島一郎皺了皺眉頭,他從來沒有見沈飛的表情如此嚴肅過。
沈飛看了他一眼,就將其中的原委說了出來。
“梁處長?指使幫派的人搶劫黃金?”聽到這個消息,吉島一郎愣住了。
他急忙說道,“這怎么可能!”
“梁處長為人厚道,他又不缺錢,何至于做這樣的事情?”
吉島一郎說完,沈飛一臉嚴肅地說道,“吉島君,要是梁處長這時候突然死了,那一切是不是就死無對證了?”
“到時候,有人肯定能堂而皇之的說,梁仲春是人心不足,意圖搶劫黃金,事情暴露之后,他畏罪自殺。”
“到時候死無對證,真兇就能逍遙法外了!”
經過沈飛的這么一點撥,吉島一郎心中立刻就想明白了一切。
他當即說道,“和藤君,我知道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無論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不一會的功夫,沈飛就和吉島一郎來到了76號特務委員會。
沈飛給吉島一郎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