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聽到阮三的話,站在一邊的楠皂蕓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立刻示意停止電擊,將阮三電椅上攙扶下來。
當阮三從電椅上被攙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兩腿之間已經濕成了一片。
“阮幫主,你要是早這么配合的話,何至于受這罪!”
青木武重拍了拍阮三的肩膀,笑著說道。
他緊接著就問道,“怎么樣,現在能告訴我們,到底是誰在背后指使你的?”
阮三勉強的抬起頭看了沈飛一眼。
這一刻,沈飛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隱藏的狡黠。
“在背后指使我做這一切的,就是76號特工總部,行動處處長,梁仲春……”
梁仲春?
這句話從阮三的口中蹦出來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木武重瞥了沈飛一眼。
現在,沈飛眉頭緊鎖,一臉鐵青。
楠皂蕓子站在一邊,臉上也寫滿了疑惑。
“課長,怎么可能是梁仲春……不應該是……”
楠皂蕓子不假思索地就要說出吳四保的名字。
可就在這時,青木武重卻給了他一個眼神。
吳四保這三個字,硬是被楠皂蕓子咽了回去。“阮三,你可想好了!”
“你的話只是一面之詞,我們會進行甄別的。”
“要是我們查出來你這是污蔑的話,可就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了!”
聽到青木武重的話,阮三點了點頭。
他一臉堅定地說道,“就是梁仲春梁處長。”
“是他指使我去搶劫黃金的。”
“他還說,事成之后,給我分一半的黃金。”
阮三越是這么說,沈飛的臉色越是陰沉。
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沒有辦法開口阻止,那樣就顯得太偏袒梁仲春了。
“阮三,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你說梁處長指使你這么做的,那具體你們是怎么聯系的?”
“你洗洗說來,一個字都不能漏。”
楠皂蕓子也感受到了沈飛情緒的變化。
她特意朗聲朝阮三質問道。
可即便如此,阮三依舊堅持他的話,咬死就是梁仲春指使他的。
“我是每一次給梁處長上交保護費的時候聯系的。”
“在一個月之前,當聽到正金銀行收繳了大批黃金之后,梁仲春就打上了這些黃金的注意。”
“后來有一次他暗中找到我,和我說明了他的意思。”
“他還信誓旦旦地說,我只要搶下來,他會想辦法將黃金轉移出去。”
沈飛之前和梁仲春從藤原小野那里離開的時候,就和梁仲春詳細的了解過這件事。
阮三的話,簡直是一派胡言。
可現在,這些話由于時間過去了很長,根本沒有辦法調查。
“我這一次本來是有機會離開的。”
“可今天是梁仲春和我接頭日子,我想通過他了解情況,也要一點離開的盤纏,所以才被你們抓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