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馮曼娜就一臉戲謔地說道,“從你們誰先開始呢?”
就在這時,他從身邊一聲的藥箱里拿出一把手術刀。
“你們說,是從臉開始還是從腿上開始呢?”
“我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說話的功夫,一個士兵就牽來了一條狼狗。
由于血腥味的刺激,狼狗狂吠不止。
“大黃,不要著急!”
“接下來我會讓你吃飽的……”
馮曼娜說完,狼狗依舊狂吠不止。
“既然這樣,那就選擇他先開始吧……”
說著,馮曼娜就擺了擺手,示意軍醫從后面來的金彪幫成員胳膊上割下一片肉來。雖然只有細細的一條,但是那人卻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面對這個場面,馮曼娜沒有絲毫不適。
她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這樣的場面,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大黃,好吃么?”
馮曼娜笑著摸了摸狼狗,目光又落在了之前的金彪幫成員身上。
聽到耳邊的慘叫聲,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馮曼娜如此慘無人道的對待,那人渾身忍不住哆嗦起來。
“接下來輪到你了!祝你好運……”
“你看,大黃都已經等不及了!”
馮曼娜說著,就示意軍醫動手。
軍醫一點也不著急,似乎故意放慢了割肉的動作。
手術刀緩緩地從那人的胳膊上劃過,那場景,似乎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切牛排。
“嘶!”
鉆心的疼痛瞬間讓那人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一聲慘叫聲不由自主的從喉嚨里冒了出來。
“很好,你已經成功的挺住了。”
“放心,接下來還有三千五百九十九刀,我有的是時間欣賞……”
“現在,輪到他了!”
恐懼是會傳染的。
終于,當重傷的那個人第二道暈厥過去,又被士兵用涼水潑醒之后,原本的金彪幫的成員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了!
“不要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聽到這里,馮曼娜抬起了胳膊,示意軍醫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臉上寫滿的笑意,“早這樣多好!”
“何必受剛才這罪呢?”
很快,金彪幫的成員就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一點都不敢隱瞞。
“我們是在搶劫黃金的前一天被阮三找來的。”
“他以我們的妻兒為人質,說我們只要搶下黃金,這輩子就不用發愁了。”
聽到這里,馮曼娜點了點頭。
她立刻追問道,“搶劫黃金那天,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黃金現在在什么地方?”
金彪幫的成員使勁地搖了搖頭。他原原本本將搶劫黃金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本來黃金已經到手了,可誰承想,司機逃走的時候,把鑰匙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