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難不成你懷疑是金彪幫動手搶了黃金?”
“這怎么可能呢?”
“是誰都不可能是他阮三啊!”
丁力犀擺了擺手,在他看來,阮三根本沒有這樣的膽量。
金彪幫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要是把滬市的幫派分為三六九等的話,他撐死也就是一個中等幫派。
“幫主,阮三這個人性格乖張,墻頭草一個,原本是吳四保照著,現在聽說又跟著梁仲春搭上了關系。”
“就他那樣子,怎么敢對正金銀行的黃金動心思……”
丁力犀在滬市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自以為看人也相當的準。
在他的心中,與金彪幫相比,還有太多的幫派有可能!
可就在這時,榮金山的手指卻落在了阮三的檔案的某一頁停了下來。
“力犀,你有沒有想過,事情或許并沒有那么簡單?”說著,榮金山就將檔案遞給了丁力犀。
丁力犀皺了皺眉頭。
他看著阮三的檔案,臉上不禁覺得有些詫異。
“阮三是季勻清的門徒,當初曾經被季勻清的養女,吳四保的夫人佘艾珍救過。”
“一年前佘艾珍和英吉利巡捕房發生沖突之后,金彪幫就曾經多次參與對英吉利巡捕房的暗殺活動。”
“幫主,莫非,你的意思是……”
丁力犀看到這份檔案,心中似乎也明白了榮金山心中的想法。
榮金山一臉嚴肅地說道,“你說阮三性格乖張,當初他為了佘艾珍竟然敢對英吉利的巡捕房動手。”
“就算他有吳四保撐腰,可這種事情,要換做是你,沒有絕對過硬的關系,會幫忙做出這樣的事情么?”
“現在阮三跟了梁仲春,這其中就不可能有其他貓膩么?”
榮金山的一番話,頓時說的丁力犀啞口無言。
細細想來,這其中的緣由,確實值得玩味!
但在丁力犀看來,這也并不至于讓他們就能做出金彪幫在打正金銀行黃金的主意。
似乎是看出了丁力犀心中的想法,榮金山又補充了幾句。
“我們做事情,重要的不是真相,重要的是,我們的客戶,也就是他沈飛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樣的結果!”
“正金銀行的黃金到底是如何被搶的,我們誰也不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能調查到的,對于沈飛來說也就是一個參考而已。”“既然這樣,你說沈飛最喜歡看到什么樣的結果……”
榮金山說到這里,丁力犀豁然開朗。
他笑著點了點頭,給榮金山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幫主考慮的周全。”
“吳四保和梁仲春之間的矛盾,之前就已經白熱化了。”
“誰都知道,梁仲春是沈飛的人,那吳四保自然也就是沈飛心中的疙瘩”
“我們把金彪幫的事情告訴沈飛,至于接下來調查的結果如何,那就是他沈飛和吳四保、李師群之間的事情了。”
榮金山點了點頭。
對于吳四保,他心中向來沒有什么好感。
要是能趁這個機會除掉吳四保的話,他也樂見其成。“力犀,從現在開始,你就讓手下的兄弟們注意阮三的動靜。”
“對了,把這幾天阮三的情況都給我調查清楚!”
“沈飛那邊,我來和他說……”
聽到這里,丁力犀點了點頭,“幫主,我這就去安排!”
這一天下午三點。
榮金山撥通了沈飛的電話。
“和藤君,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