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說搶奪黃金的,是軍統的五號?”
聽到這個消息,吳四保滿臉的驚訝。李師群點了點頭,讓宮庶將情況仔細地告訴了吳四保。
宮庶看到吳四保的表情,心中顯然已經有了判斷。
“這件事果真和吳四保有關系!”
做出這個判斷之后,宮庶心中不禁冷哼。
吳四保的參與,一下子讓沈飛原本的嫁禍計劃更簡單了。
“四保,這也是你表現的機會!”
“你和宮庶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好好配合和藤君。”
聽到李師群的話,吳四保只能強忍著心中的驚訝,點頭答應下來。
在離開李師群別墅的時候,宮庶特意提出,“吳總隊長,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卑職一切都聽您的!”宮庶有故意質問吳四保的意味。
而吳四保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聽到宮庶的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宮庶,你與和藤君關系好,該做什么,怎么做,你自己看著來就好了!”
“我會讓兄弟們全心全意配合你的!”
“要是有誰不配合,你找我就好了,我絕不輕饒!”
吳四保一番話說的義正詞嚴,他用最強硬的語氣,掩飾著自己心中的慌亂。
聽到這里,宮庶一臉謙虛地點了點頭。
“那卑職就謝過總隊長了!”
說完,二人才分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宮庶回去之后,立刻走到了自己的窗戶邊。
他撥開百葉窗朝總隊長辦公室看去,吳四保在回到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將窗簾拉了下來。“哼!”
“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吳四保,你的好日子算是走到頭了!”
宮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事到如今,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毫不夸張的說,沈飛已經提前給他鋪墊好了一切。
“不愧是飛哥!”
“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我還要費不少的力氣……”
“這世界上,飛哥和六哥兩個人聯手,恐怕再精明的特務也要吃癟!”
宮庶笑了笑,一臉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可和他的情況完全相反,吳四保現在已經徹底的慌了神。
他現在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心里又像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怎么會這樣?”
“這個阮三,連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要是讓沈飛和青木武重發現了什么貓膩,我恐怕真的要玩完了!”
吳四保來回在辦公室踱步,絲毫沒有了剛才在李師群辦公室那樣鎮定。
現在,擺在他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不讓沈飛和青木武重查到他自己的頭上。
“這也太難了!”
“沈飛和青木武重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滑頭,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到這里,吳四保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
可也就在這時,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對,一切還來得及!”
“沈飛和青木武重兩個人現在只不過是將矛頭鎖定在五號的身上。”
“這也就是說,他們并沒有發現阮三等人的蹤跡……”
“我或許還有機會……”
現在的情況已經如此糟糕,吳四保雖然感覺到了危機,但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最后,他狠下一條心,“必須在沈飛他們沒有發現貓膩之前,讓阮三他們盡快離開滬市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