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沈飛,生活就注定沒有辦法和一般人一樣。
純子沒有再打擾沈飛。
給沈飛倒了一杯熱水之后,她就退出了沈飛書房。
“到底誰會是那個第一伙的搶匪呢?”
沈飛端著水杯走到窗前。
夜色漆黑如墨,風也漸漸有些狂暴,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場有一場狂風暴雨。
“難不成,是吳四保?”
思來想去之后,沈飛的目光落在了吳四保的身上。
只不過,對于這個結果,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有這種瞌睡了有人送枕頭的事情么?
“除了軍統、組織之外,滬市有能力發動這樣行動的,恐怕也就只有幫會的那些亡命之徒。”
“現在敵人已經控制了整個滬市,即便是幫派也有所收斂。”
“敢對東洋人下手,還這么大一筆黃金,恐怕只有瘋子才能干出來!”
沈飛思來想去,也只有吳四保符合條件。
幫派出身,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和親信,而且,這么長時間以來,吳四保已經被他設局逼到了絕境。
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不定真的會鋌而走險!
“不管是不是吳四保,最起碼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我們的人。”
“這件事還是有可操作的空間!”沈飛思索再三之后,心中終于下定了決心。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一道閃電劃破了黑云,緊接著,只聽到“咔嚓”一聲,下一刻,暴雨傾盆而下!
“天一亮,也該和青木武重說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
天空還下著濛濛細雨。
沈飛一大早就接到電話,來到了憲兵司令部。
坂田司令官愁容不展,在上野信義來到滬市短短的幾天,就發生了兩起大事。
作為滬市憲兵司令,他注定辦法交代。
“青木君,情況怎么樣了?”
沈飛到來之后不久,青木武重就帶著人到了。
聽到坂田司令官的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報告長官,我已經將碼頭所有船只全部納入了檢查范圍,但目前并沒有發現被搶的黃金。”
青木武重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他剛剛接到消息,昨天晚上的暴雨,讓梁仲春準備裝船的幾十箱新鮮茶葉遭了殃。
這些茶葉不少都是龔大本營的貴族享用的,現在出了事,他肯定要給藤原小野一個交代。
“上萬兩黃金,那么重的東西,難不成還能長翅飛了不成?”
坂田司令官聽到青木武重的匯報,不禁有些惱火。
藤原小野也是一臉鐵青坐在一邊。
黃金被搶,現在他們竟然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各位長官,這是昨天現場的照片……”青木武重看到眾人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說什么。
他將照片遞給了眾人,就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青木君,我現在再給你派一個小隊,今天晚上之前,必須給我查清楚碼頭的情況。”
“只要黃金還在滬市,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出來!”
在簡單的交換了意見之后,所有人就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青木武重帶人去了碼頭,而藤原小野卻叫住了沈飛,一起回到了他的別墅。
可他們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梁仲春。
“藤原長官,你們可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