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營天皇賜婚,他青木武重只要不傻,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搞小動作的!”
明樓雖然在滬市,但香島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
井上一郎的死,馮記會館的變故,一切都說明,沈飛已經和特高課撕破了臉皮。
特高課在香島是吃了虧的,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青木武重還是選擇要與沈飛和解,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阿誠,我現在在擔心一件事。”
明樓話剛說出口,明誠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哥,你是在擔心,沈飛和武藤純子結婚的事情吧?”
明樓點了點頭。
沈飛剛才擔心的事情,也正是他所需要考慮的。
“這一次沈飛的婚禮,規模肯定不小。”“想瞞恐怕是瞞不住了,要是軍統方面沒有一點動靜的話,說不過去啊!”
明樓雖然負責滬市軍統的日常事務,可對于這件事,他知道自己沒有發言權。
無奈之下,他最后只能搖了搖頭。
“阿誠,讓你約沈飛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對于明樓的這個要求,明誠一臉苦笑。
他無奈地說道,“大哥,你是沒有看到,當時整個車站的氣氛都壓抑到了極點。”
“沒有一個人敢和沈飛說話。”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和梁仲春說過了。”
“沈飛就算見我們不方便,但他回來滬市之后,肯定會和梁仲春碰面的。”
明樓點了點頭。明誠這么做也好,有梁仲春這個中間人,他們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希望沈飛能相出什么好辦法吧!”
下午四點半,在和武藤純子敘舊之后,沈飛撥通了梁仲春的電話。
在聽到沈飛聲音的那一刻,梁仲春激動得有些發抖。
“沈飛老弟,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忘記老哥我的……”
“打電話有什么事情么?”
“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見一面如何?”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微微一笑。
他淡淡地說道,“老哥,你的事情我已經聽領事說了。”
“這幾天為了我和純子的婚事,真是辛苦你了……”辛苦?
梁仲春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自從當了藤原家族在滬市的商業代理人,他賺得可謂是盆滿缽滿。
現在,他打個噴嚏,滬市的經濟都要抖一抖。
不等沈飛說完,梁仲春就開口了。
“沈飛老弟,你這就見外了!”
“咱們兄弟誰跟誰啊!能替老弟你張羅婚事,那是我的榮幸!”
“怎么樣?今天晚上我們喝一杯?我為你接風!”
沈飛自然答應下來。
他笑著補充道,“我剛回來滬市,有些事情不太了解。”
“正好今天晚上老哥你給我嘮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