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是替人辦事,根本沒有所謂寧死不說的勇氣。
“長官,我全招!”
“我們今天完全是受人之托!”
“那人讓我們去馮記會館外面候著,準備帶馮記會館的馮一賢離開。”
“他給我了五根金條,說事成之后再給五根……”
衛三才說完,松川次郎冷冷一哼。
他立刻追問道,到底是誰派他們去做的。聽到這個問題,衛三才搖了搖頭。
他真不知道是誰!
“好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松川次郎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就找來了一袋生石灰。
衛三才看到這個情況,徹底慌了!
他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長官,我真不知道啊!”
“那人很神秘,見面的時候都是背著我,連他的樣子我都沒有看清楚……”
松川次郎根本沒有理會衛三才。
他抓起一把生石灰,慢慢的撒在了流出來鮮血上。
“嗤!”
剎那間,白色的煙霧升騰起來。
生石灰放熱產生的高溫,直接將衛三才的傷口燒成了黑炭。
審訊室中,慘叫聲不絕于耳。
松川次郎與其說是在審訊,不如說是將衛三才當做了發泄口。
他將自己對井上一郎恨,全部傾瀉在衛三才身上。
“和藤君,該用的手段都用了……”
“可這些人還是嘴硬,你有什么好辦法沒有?”
沒有審問出什么有用的線索,松川次郎只好找沈飛。
沈飛走到衛三才身邊看了一眼。
他最后無奈地搖了搖頭,“松川君,井上一郎明顯是有備而來!”
“之前在商務書局犯的錯,他肯定不會再犯了!”“等明天他一走,一切就算結束了……”
“之前我們就懷疑馮記會館內部有地下黨的眼線,今天的事情,你就算去質問,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他井上一郎完全可以將事情推到地下黨的頭上,到時候,我們能說什么?”
沈飛越是這么說,松川次郎越是不甘心。
他一拳砸在墻上,“難不成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井上一郎走了?”
“那還能怎么辦?總不能做偽證吧?”
沈飛嘆了口氣,開口安慰道,“松川君,你信不信,就算我們現在逼他們作偽證,井上一郎也不怕。”
“一旦重新審訊,這些人只要被查出作偽證或者翻供,到時候,破壞帝國團結的人可就是我們了……”
要是按照沈飛這么說,一切真的無解了……經過一個小時的審訊,松川次郎最后無奈將情況報告給了藤原小野。
聽到這個結果,藤原小野大怒。
“怎么,我們現在被他井上一郎明擺著擺了一道,難道一點都沒有辦法么?”
這樣的結果,在藤原小野的心中是不可以接受的。
他剛剛晉升少將,正可謂是春風得意,現在卻讓井上一郎堂而皇之在他頭上拉屎撒尿,他還無可奈何!
“長官,要我說,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井上一郎再怎么說,現在也已經卸任了特高課課長。”
“我們做情報工作的,做事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證據,眼下沒有確鑿的證據……”
沒有證據?沈飛的話,藤原小野這一次完全當做了耳邊風。
他大手一揮,“沒有證據怎么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特高課豈不是欺負我藤原家無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