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也不生氣，面色平靜的問：“我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你、你饑不擇食！”
“你在唐門做的事，簡直就是牲口才能做出來的！”
姜蕓憤懣的說了出來，眼睛一下子紅了。
這一刻，她忽然感覺自己心里的那份信仰，崩塌了！
葉天賜起身走到她身前，想抓她的手，姜蕓狠狠甩開了葉天賜的手，目光帶著濃濃的恨意：“別碰我！我嫌你臟！”
“我更嫌你惡心！”
葉天賜眨了眨眼，看向姜蕓身后，那個難纏的藍蓉蓉并沒有跟來。
只有姜蕓一人，還好解釋，如果藍蓉蓉也跟過來，在旁邊不停嗆火，姜蕓絕對是任何話都聽不進去的。
葉天賜并不著急，也不生氣，沉著說道：“蕓兒，有的時候你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但我可以向你發誓，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更沒有做你說的那種只有牲口才能做出來的事！”
姜蕓神色一凝，清秀的眉頭緊緊皺著，疑惑的看著葉天賜：“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把唐婉怎么樣？”
葉天賜聳了下肩：“小心隔墻有耳，我現在不能精準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在離開南州之后，我沒有辜負過你。”
姜蕓冷哼一聲，白了葉天賜一眼：“空口無憑，我怎么能相信你？”
“葉天賜，我已經看透你了，你就算不是一個牲口，你也是個花花大蘿卜！”
“從現在起，我要和你一刀兩斷！”
“我和你之間，不會再有任何感情糾葛！”
“因為我既不想做第二個唐婉，也不想再繼續愛一個花花大蘿卜男人！”
說完，她轉身就走。
“等一下。”
葉天賜叫住了她。
“你還有什么事？”
姜蕓冷冷盯著葉天賜。
葉天賜從衣服內取出之前姜蕓和藍蓉蓉送給他的那兩個半截指環，道：“這個指環是你和藍蓉蓉送給我的，既然你要和我徹底斷絕關系，我就應該把它還給你和藍蓉蓉。”
姜蕓面無表情的上前，伸手去抓指環。
當她的玉手抓住指環的同時，葉天賜也抓住了她的玉手。
輕輕一帶，姜蕓就被葉天賜溫暖的臂彎摟在懷中。
“干什么？”
“你個混蛋！放開我！”
“嗚……唔唔……”
姜蕓怒斥著，聲音卻斷了。
她的唇被葉天賜的唇封住了。
姜蕓奮力掙扎，可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僵硬的身體也逐漸軟了下來。
片刻之后，她的掙扎徹底停了下來。
房間的門窗緊緊關閉。
不知何時，房間內也漸漸響起異樣的聲音。
外面起風了。
也傳來了雨聲。
在這初冬微冷的風雨之夜，小小的房間內，春色滿園關不住。
一夜溫柔鄉。
半生兒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