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別嚇媽啊,你是不是病了啊,跟媽去醫院好嗎......”許婷婷跟了過去,在衛生間門口哭了出來。
“媽,我沒病。”等了好一會兒,彭澤楷拉開門,看著許婷婷說,“你,你別碰我就沒事。”
“為,為什么,澤楷,你是不是心里恨媽?”許婷婷淚眼蒙眬問。
“沒有,媽,不怪你,是我的問題。”彭澤楷解釋說,“不是,是你身上可能有什么味道,讓我過敏。”
“我,今天沒噴香水啊,連化妝品都沒用。”許婷婷自我懷疑抬起胳膊聞了起來,“我身上沒味道啊。”
“媽,你不要多想。”彭澤楷向前一步,猶豫著抬手拍了拍許婷婷的肩膀,“可能是我時差還沒倒過來,有點水土不服,過幾天就好了...媽,我去學校了。”
彭澤楷說完拿上書包就走了,許婷婷并不能接受兒子的解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里面有問題。
許婷婷估算著放學的時間,提前做好了飯開始等,然而她等到天快黑,也不見兒子彭澤楷回來,卻等回來一個不速之客,前夫彭志剛。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兒子呢,有沒有跟你聯系?”許婷婷冷冷問。
“沒有。”彭志剛神色凝重,徑直走向沙發坐了下來,“今天學校聯系了我,說澤楷在學校也吐了。”
“在學校也吐了?”聽到這話,許婷婷緊張的不行,“早上我想抱抱他,剛一碰他,他就吐了,我沒噴香水,連化妝品都沒用,這到底怎么一回事!他是不是生病了,不行,等他回來,我必須帶他去醫院檢查!”
“應該不是病了。”彭志剛掏出煙點了一根,猛吸一大口,“他在學校吐,是因為有個女同學跟他開玩笑,從他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說的我聽不懂了,同學間開個玩笑,澤楷為什么會吐?”許婷婷滿臉疑惑,“還是說,因為是女同學?澤楷早上跟我說,他是時差沒倒過來,身體不舒服...難不成,澤楷得了一個,一碰到女人,就會吐的病?”
許婷婷說完,彭志剛整個人如遭雷劈,他一直困惑不解的問題,忽然間找到了答案。
“他為什么會得這樣一個病呢?”彭志剛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是什么讓他這么的討厭女人,只是碰一下,就會惡心到吐?”
“你的意思,澤楷真是得了這樣一個怪病?”許婷婷只是隨口一說,但前夫這個樣子像是當真了,“這不能吧,他以前有過這樣嗎?”
“沒有。”彭志剛搖了搖頭,“以前從來沒有過,是從愛兒蘭回來以后才有的。”
“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澤楷這個反應是創傷性應激反應,一般是遭遇過某種嚴重的創傷性事件的人才會產生,他對女人應激,難不成,澤楷是被什么女人折磨過?”許婷婷沉沉問。
“你還懂這個?”彭志剛愣了一下問。
“我大學學的是心理學。”許婷婷斜睨了彭志剛一眼,“等兒子回來,你找他好好聊聊,把這個事情聊清楚。”
“我好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彭志剛重重碾滅了煙頭,眼神像是要殺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