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花詠主動提醒沈文瑯沈家的事情了,沈文瑯覺得自己應該早點兒找個時間跟高途說說,別讓沈家人都找上高途了作怪了,他還毫無所覺,讓高途對他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所以晚上兩人一起從超市回家,他便跟高途談起了自己的家人:“我爸爸叫沈鈺,是個s級alpha,就是外界頗負盛名的那個軍方大佬;我父親叫應翼,是個oga,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們倆之間的感情復雜得很,總體來說呢,我父親是占上風的那一個,當年他倆玩得可花了,要不是我誤打誤撞解決了他們倆之間的某些誤會,恐怕兩口子現在早就離異了。”
“所以一般來說,父親那邊你不用管,他知道我的感情必定是由我自己做主的,只要我不曾違法犯罪或者違背公序良俗,他都會支持我的。”
“就是我爸那邊,因為會考慮所謂的沈家的顏面,他會對普通人本能地產生一定的警惕,但你這么好,他了解過后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擔心的是沈家其他人,他們幾乎都是見不得人好的性子,給我們一家人添堵的事情向來熱衷。”
說實話,沈文瑯早就懷疑自己會不會又來到了什么影視作品或者網文的世界里,這不管是花詠跟盛少游還是他那“父母”的經歷,看起來都故事性十足,容不得他不多想啊!
高途稍微反應了一下沈鈺這個名字,的確,就如沈文瑯自己所說,放在外面是個頗負盛名的軍方大佬,他的每一次露面,幾乎都代表著國家的安全和民眾的安穩。
高途直接就懵了,他也沒想到沈文瑯的身世背景竟然這么好!
沈文瑯直接拉住高途的手,柔聲安撫道:“你知道的,我這樣的人,身邊充斥著的大多是阿諛奉承爾虞我詐,所以我小學過后主動來到江滬上學,離開帝都的一切。”
“當然,我十分認同我現在的成功,家世背景帶給我不少便利,但你也是一路看著我走過來的,有時候家世背景還真不能代表全部,對不對?”
在沈文瑯跟高途的相處中,沈文瑯從來沒有將自己放到上位者的位置上俯視過高途,這一點高途十分清楚,他們倆從前除開高途的暗戀,就是平淡如水認識多年的朋友。
突然,高途笑著對沈文瑯說道:“所以你討厭的不是oga,而是腺體。”
沈文瑯直接笑開了花。這一點還真只有高途發現,別人,比如花詠,是他主動告知才知道的。
沈文瑯忍不住將高途拉過來按在懷里一頓親,隨后就開始對高途的眼睛不滿,“你又沒有近視,為什么突然戴眼鏡啊?”
高途還能說什么呢?
說自己出身社會突然發現自己的暗戀再也擋不住了,所以需要這層鏡片阻隔自己時不時流露出來的癡迷又火熱的視線?
還是說當時也存了讓沈文瑯發現自己小心思的小心機?
看高途連脖子都紅透了埋在自己胸前的羞澀,沈文瑯還有什么好問的?
熱戀的情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觸發擁抱和親吻,這又是一個火熱的夜晚,好歹沈文瑯還記得別留下太明顯的印記,讓高途上班的時候感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