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去跟盛少游見面了,結果一見面,花詠就哭著對盛少游說:“盛先生,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陪伴你,我們以后就不要見面了……”
盛少游這幾天過得很不好,一邊在為父親的病情揪心,一邊還要去尋找犧牲自己為父親拿到藥劑的愛人,他還因為信息素紊亂是不是發熱,連信息素都不太受控制,真的心力交瘁。
所以面對脖子上還殘留著傷痕的花詠,他只想將人帶回去好好兒安撫,從來沒過半分要分手的念頭!
盛少游今天依舊穿得衣冠楚楚,可面對花詠卻哭得撕心裂肺形象全無,“阿詠,不會有什么更好更合適的人了,我只有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盛少游輕輕將花詠攬進懷里,不敢擁抱得太緊,怕他應激。
而花詠將下巴放在盛少游的肩膀上,對于盛少游的反應雖然十分心疼,但更多的是滿意。
他要盛少游從此只有他一個,畢竟他那么愛盛少游,沒了他就活不下去,也希望盛少游能回報于他同樣的感情,不然他何苦設計這么多呢?
花詠跟高途可不一樣。
高途只要沈文瑯一個眼神,他就甘之如飴,甚至將沈文瑯的垂青視為畢生奢望。
而他花詠,要的是盛少游的全部!
要的是盛少游視他為自己的全部!
沈文瑯耐著性子聽完花詠講的那些有的沒的,哪怕已經決定不管他了,依舊忍不住最后勸了一句:“既然確定了盛少游是真的愛你,那就該早點準備好掉馬之后的退路。”
隨后又忍不住訓斥道:“你跟盛少游之間我完全看不到你贏在哪兒了。”
“當然如果要算你一直在設局欺騙的話,我無話可說,但除開這一點,你怕是輸得連底褲都沒有了呀!”
這話實在難聽,但花詠知道沈文瑯說的一點沒錯,強行轉移話題:“你是最近好日子過多了,非要我給你上點兒難度?”
“你的高秘書知道你家里的情況嗎?他們會接受你找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oga做伴侶嗎?你的婚姻能自主了?”
沈文瑯輕笑一聲,沒有擺出任何睥睨天下的架勢,可語氣欠得很:“我沈文瑯做事,豈容旁人置喙?”
“那些老家伙們同不同意的,我都做了,他們什么時候能奈何我?”
花詠不走心地說道:“啊——”
“佩服佩服。”
沈文瑯覺得無趣,花詠主動說道:“我知道我不夠好,對盛先生好像也只有愛他是真的,可我真的受不了他總是忽視我的真心,一次次讓我失望……”
沈文瑯停下筆,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坐到花詠對面,認真說道:“其實,我本人是不贊同你對盛少游有那么大執念的。”
“表里如一的人或許有,但太稀缺了,你我只是凡人,不一定遇得到。”